寇毁了不少存货,而曾经能帮忙的卢家好像又有事情,自顾不暇。存致他们家这次是有大麻烦了。”
“那你家能帮忙吗?”高克明问道。
“怎么可能?想得倒是简单,这生意上的事情,我和你说了,很复杂。而且我家做生意只是为了生计,哪比得上他们这些商户,即使借钱也拿不出多少,更何况我家还有自己的事情,我爹不可能因为我几句话就拿钱出来。”韩不疑低声道。
“唉,都是同门师兄弟,可这两家却在买卖上成了敌人。”高克明轻声感叹。
“世事无常啊,别说这个了。我留下是为了作业,你发愣了那么久,想出这算术之法了吗?”
“你对算术这么精通的人都想不明白,我怎么可能想明白。”高克明一摊手,随后又说,“我要是真做官,绝对远离钱粮这些需要计算的东西,做个皓首穷经的翰林或者研究刑名的廷尉。这数学真不是人学的东西。”
“还做官。光会明经、策论之类不行,明算也是科举里的一门啊,你做不好怎么可能考中。”韩不疑毫不留情地挖苦。
“停,别挖苦我了,还是想想怎么做题吧。”高克明挥手打住韩不疑的话头。然后两个人就盯着桌上的纸张,四只眼睛都要看花了。
“克明!”
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
高克明、韩不疑一起扭头。
“张姑娘?”韩不疑惊疑。
“你这是怎么了?”高克明惊讶。
张良婉穿着一身白衣,眼眶红红的,头发乱糟糟的,身上有不少尘土。
然后高克明刚站起身,张良婉就扑到他怀里,而后就是一阵哭嚎。
“克明,呜呜呜——”
高克明有些尴尬,又有些担忧,还有些心疼,这怎么回事,张良婉怎么跑这来了?还穿了一身麻衣。
韩不疑在一旁瞧着,高克明则是轻轻抱住张良婉,摸着她那凌乱的头发。
“不哭,不哭,先说说是什么事。说出来,我和不疑帮你解决。”
“对,张姑娘,究竟是什么事,你说出来,我和克明替你想办法。”韩不疑也安慰道。
闻言张良婉哭得更大声了,身子完全瘫在高克明身上了。
高克明感觉自己胸前好像湿了一片,几十斤的肉体压在他身上,他都有些站不稳。感觉张良婉的身子要滑下去,往地上跪的时候,他又赶紧用力把张良婉往上抱了抱。
张良婉现在对一切外界的感知都很迟钝,她很伤心,她不知道自己除了哭还能做什么,她现在只想抱着高克明痛痛快快地宣泄自己的感情,自从她知道那个消息后,她就不想接受现实,她不想面对那个残酷的真相。她要逃离,要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要找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她迎着风和灰尘,一路流泪一路跑,坐着晃晃悠悠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