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在马上坐着不礼貌,干脆下了马,而车里那俩家伙,依旧安之若素。
……
“不要担心,这样反而更好。”
“只能如此吗?”
……
他们谈话结束后,小姐模样的女子上前行礼:“小女子柯俢见过公子,多谢公子施以援手,不然小女子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救人危困,这正是我们读书人的事,柯小姐不必客气。周兄、孔兄,和柯小姐打个招呼吧。”高克明说道。
而后马车前边的车帘一掀,两个人探出了身子。
最后,马车里坐了四人,虽然那个丫鬟一开始要跟着马车走,不过还是被高克明塞了上去,对此周希夷、孔敦清两人也没什么意见。
问清了路该怎么走之后,宣大赶起了马车。
那汉子口中不远的地方,实际上有十多里,而且偏离了官道,路不算好走。车上的人对此倒是不在意,孔敦清还想向柯小姐打听接下来的路线如何走最方便,只可惜柯小姐似乎属于那种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对此并不清楚。
将柯小姐送到柯家之后,高克明几人拒绝了柯家客气地挽留,而后继续出发。但不幸的是他们居然迷路了,近路走成了远路,所以当晚的结果和高克明预测的差不多,三人连同车夫宣大又一次睡在了荒野。
周希夷一边嚼着干大饼一边发誓,明天要早早出发,赶到县城去吃顿热乎饭。对此孔敦清表示能不能有点志气,不过对于露宿荒野他还是有点郁闷,就是为了晚上能有住的地方,他们才选择走中柚县这条路而不是选择一直在紫溪县境内走。
高克明突然想起孔敦清那长辈,顺便问了问他的身份,知道他姓桂名木马,年轻时做过州郡文吏,为人正直,帮过孔家,所以孔父和他交好。后来调任他郡,如今年老致仕,含饴弄孙。
第二天天还没亮,高克明、孔敦清和宣大就被周希夷弄起来了,然后四人披星戴月的赶路。
到了县城,日头已经升高,高克明一边喝着胡辣汤,一边怒道:“周希夷,我告诉你,下次你就为了这黏糊糊的汤子折腾的我睡不好,我绝对会揍你。”
周希夷啃着芝麻饼含糊不清道:“呜第……下次不乎……你方吸……”
孔敦清则是揉了揉眼睛,叹气:“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本来以为咱们能一路住驿站官舍,哪想到这才几天,就在野外睡了三四天。”
一旁的宣大插话:“三位公子算好的了,还有这官府的车子,我这官家的奴仆伺候;有的那些穷书生进京啊,孤身上路全靠一条腿,穷山恶水走来,大多都成了山野间的尘土了,有遇到豺狼虎豹的,有被强盗截杀的,有水土不服去世的。唉,都是满腹才华之人,却也只能慨叹命数。”
“店家,来两个油饼子,一碗馄饨。”一个汉子走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