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帮忙解决的。”孔敦清说着就提起了前几天高克明断鸡归属,揭穿汪六耍无赖的事情。
高克明本来对桂老先生投来赞许的目光挺受用,不过一旁沉默的那人灼热的眼光让高克明又有点难受,这人怎么了,怎么神态一下变这么多?听说我聪明也不至于这样吧。
“哦?那高克明小友真称得上机敏聪慧啊。”桂老先生笑着赞许。
“不敢不敢,只是个小聪明罢了。”高克明谦虚回答。
“何必谦虚,正好老夫这里有个麻烦事情解决不了,不知高小友能不能帮忙?”桂木马问道。
“哦,不知是何事情竟然困扰到老先生?”高克明好奇。
桂老先生瞧向一边:“悯孝,那张契约呢,让这位小友瞧瞧。”
县令一听,神色微变,而后从袖中取出一纸契约,起身要递给高克明,高克明也慌忙起身,小心接过。
契约瞧着年代久远,里外发黄,边角有些卷,不过保存的还不错,上面没有污渍,字迹清楚。
“今刘家庄村民田七因家中缘故急需钱财缘故,将刘家庄外清水溪东良田二十亩以银二十五两卖于同村刘二奎,为防日后反悔双方反悔,请同村刘老根为证人。口说无凭,特立字据为证。
刘老根。
田七。
刘二奎。”
最下边画得三个红圈瞧着高克明郁闷。周希夷、孔敦清也凑过来瞧。
“这是个龌龊案子,按照被告的说法,他们根本没卖田,只是贪图方便让苦主代为交税服役;而苦主却说当时商量好了,没田一下断了生计不行,让他们多耕一年,算是佣耕,没想到他们就干脆占着不还了。契约上写着卖田这家,他们这十来年的田税都是由买主,也就是刘二奎交,这点县里的文书和文吏都能作证;但是,村里的人也都证明,这些年那些地确实是被告田七他们家在耕作,而刘二奎和田七也没因为田的事情吵过架。这契约,是村民私底下的契约,年代长了,本想找这个见证人刘老根,却没想到他去年就已经去世了。如今前因后果都说了,高小友可否替我解决?”
“这是原来的契约?”高克明看着县令问道。
县令点点头。
“这契约原来是怎么保存的?”
“就像我刚才拿出来的那样,折叠起来,很小心保存。”县令回答,随后补了一句,“苦主是这么说。”
“那八成是假的没错了。”高克明直接说。
“哦,何以见得?”
周希夷和孔敦清正拿着契约看,闻言也抬头。
“纸张年代久远会发黄,不过不是全黄,而是暴露的地方发黄。如果说这张契约真的是十几年前的,又小心保管放了这么多年的话,里边折叠的地方要比外边白,哪能这样浑然一色。这契约,绝对是伪造的。”高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