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那有牵扯的其他贼人都抓了吗?”周希夷在一旁插嘴。
“抓了一部分,剩下的听到风声都跑了,可抓住这些人都不开口,我没办法啊。总不能所有有嫌疑的人都大刑伺候吧,容易屈打成招啊。”县令不甘心地说。
“哈哈,大人您还是心太好了。”高克明大笑。
“怎么,你让我把他们挨个水火棍伺候一遍?那是酷吏的做法,我不屑也不能。”县令一脸正色拒绝。
“大人,您误会了。”高克明摆摆手,“人心险恶这句话您听过吧。”
县令点点头。
“人心如镜子,映照的不是世界,而是自己。自己的心是如何,他们瞧着世界就是如何。这些恶人,他们是不会有一颗善心的,所以,您只需要以毒攻毒即可。”高克明朗声说。
“哦?何为以毒攻毒?”县令好奇道。
“胜一人难,胜二人易,自古已然。如今这都是一帮心术不正之人,您正好可以利用他们的心术不正来离间分化。”高克明带着坏笑说道,“我有两策,一策对内一策对外,正好让这帮人不打自招。”
“愿闻其详。”县令非常客气地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