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肯定有脚印啊。”
周希夷感受老白那怀疑的目光,没有说话,只是挥动这手中的扫帚。
“这什么上的啊?”孔敦清看着那露出灰尘的一截,上边还有几个分岔。
但是扫开灰之后,他扫帚差点都没拿稳:“哎呀,我的娘!”
“怎么了?”阿春问。
“人……死人……”孔敦清期期艾艾地说。
“什么?”阿春跑过来。
老白把手中的东西一丢,也跑了看。
“还真是,烧得都快没人样了,这谁啊?咱们人都在这儿吧。”汉子胆子很大,上前查看,顺便问道。
“克明?!”周希夷和孔敦清心一紧,随后同时否定。
不可能,大火起来的时候那家伙还在屋里呢。更何况让宣大回去照顾他了,人不在宣大会跑来告知的。
“咱们人都在吧?”阿春不确定道。
“蠢货,救火时候除了夫人不在,咱们不是都在吗?”老白横了阿春一眼,然后强忍着恶心打量那个黑紫色的“玩意儿”。
身上的衣服已经全没了,骨头上倒是还附着这一些黑乎乎的玩意儿,四肢还算完整,但是头那里就就老白闭着眼睛不敢看了。
“呜——报官吧。”孔敦清实在是瞧不下去了。
“保护好现场,官府人来之前不要破坏。”周希夷别着头说道。
“不是庄子里的人,也不是借宿的,难道是飞贼?”汉子倒是胆大,猜测道。
“对了。昨天我们来之前,不是有两个借宿的行商吗?难道这就是其中之一?”孔敦清忽然想到。
“是,我记得昨晚小姐还带着我找过他们,前后院都找遍了,人都没有。这要是其中一个,那另一个呢?”阿春说道。
“唉,敦清,昨天咱们避雨的时候,宣大是不是瞧见一个蓝衣服的人跑了?”周希夷扭头说道,然后眼角瞥见那“玩意儿”后,他又把头扭回去了。
“好像是,昨天借宿的有蓝衣服的人吗?”孔敦清不确定。
“是有一个,高高瘦瘦的,自称是做陶器买卖的。”阿春回忆。
“难道是两人起了争执,蓝衣服的杀了这个人,所以跑了?”汉子推理道。
“那半夜失火呢?”
“要不要瞧瞧他身上有没有刀伤。”
阿春和周希夷一前一后地问。
“哼,你们就在这儿瞎猜吧。”老白不屑,“我瞧这就是徐家派来的贼人,昨天下雨了,他想从外边放火,结果潮湿的点不着,所以溜进了仓库里,没想到仓库里也有点潮湿,所以浓烟四起,偏偏不着火,等他成功点起了火,他也被烟熏得出不去了。”
“那那俩商人呢?”汉子冷笑反驳。
“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