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为怜儿的婚事吧,回来这么久,也没见你认真给张罗一下。”既然直接问不出什么,那就侧面迂回,借着怜儿的婚事慢慢探口风。
怜儿,男子一下来了精神。不管怎么样,怜儿的事情自己确实该办了,这可是关乎她一辈子的大事。
感觉到身下的人动了动,妇人笑道:“我还以为你真不打算管女儿了。”
“怎么不打算,怜儿的事情我很上心呢。都托封家的二丫带着怜儿参加了不少京城女子们的集会,是她自己眼界高,瞧不上;当然,也有那帮货色都是些歪瓜裂枣,配不上我闺女的缘故。”
妇人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事情能不能推掉了另说,自己一定要在离开前把女儿的事情给办妥了,不然自己当什么爹啊。只是这仓促之下,万一真弄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自己以后不在了,女儿受了委屈怎么办?男人面色阴沉。
“唉,问你话呢,怎么突然就这表情了?”妇人有些奇怪,推了推男人。
“啊?没事,我只是想我宝贝怜儿就这么便宜了别人家兔崽子,我这当爹的心里边不舒服啊。”男人插诨打科。
“就你心疼自家闺女啊,当初上门祸害我时候你怎么没这觉悟呢?”妇人也故意让气氛轻松起来,缓解一下自己丈夫的心理压力。
突然,外边传来一阵动静。
“是有人敲门吗?”男子不确定道。
“我去看看。”妇人直起身子。
“还是我去,你个妇道人家,怎么能一直抛头露面。”男子言不由衷。
这时,外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谁啊?”
“我,怜儿,你们休息了吗?”一个听着很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师公?”声音有些惊讶。
屋子里的男人也慌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赶紧往屋外跑。
老者进了门,先是笑着对怜儿说:“这么晚了还来,真是麻烦怜儿了。”而后扭头,收起笑容对一边的男子说:“欧阳,咱们谈谈。”
男子赶紧点头。
当妇人上了茶水之后,关起了屋子的门。屋内的两人收起了笑容,要么忧心忡忡,要么垂头。
“老师,您知道了?”欧阳彤水问道。
“废话,这种事我能不知道吗?你真当我老糊涂了?”老者没好气地说,“等了你一下午都没去,我只好亲自跑到你门上来了。”
“弟子不孝,让老师担忧了。”欧阳彤水慌忙拜倒。
“行了,咱们师徒别来这套虚的。想清楚了吗?有什么推辞的办法没有,这次几波人一起把你给推出来,光是装病怕是不行啊。”老者担忧地说。
“老师,学生还没想好是否要推辞。”欧阳彤水垂着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