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富家公子,风流人士,脸上敷粉,嘴上涂丹,腰间挂个香囊,手里再拿一把折,这么一步一摇。”
高克明闭着眼:“你个坏丫头嘲讽我呢,这明明是那些败家子的样子,还一步一摇,是不是再挺个大肚子,嘴里叼根牙签?”
闻言,左姝箐忍不住笑了,她停下了手中的涂抹,开口道:“好了,兄长,要不要照照镜子?”
高克明睁开眼,拿过了镜子,左右瞧了瞧:“算了,那种风流人士我还是学不来。姑娘,就刚才那几样,给我小心包好了……嗯,你说要不要买个梳妆盒?”
“不需要,纸包着拿回去就行。再说那铁皮盒子你不嫌沉吗?对,我那包‘秋水黛’给我,我自己拿。”左姝箐突然想起来。
“你这臭丫头,给叔母的这几样都没你的这一样贵。”高克明乜着眼瞧左姝箐。
“没办法,我娘天生丽质嘛,不要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东西。”左姝箐犟嘴。
高克明笑着摇摇头,臭美的小姑娘,真是没什么道理好讲。
门外的姑娘不知是被刺痛了,还是其他心思作怪,忽然就没了逛街的心思,扭头便离开了。她走得有点快,旁边姐妹的步子都追得凌乱了。
精心挑选之后,左姝箐带着高克明回了家。这时候左大人正在府衙办事,按理说高克明不应该见内眷,只可惜高克明和左桓氏早就认了亲,所以他甚至得到了进入后堂的礼遇。
桓夫人前两天就听女儿说起这事情,心中为自己当时的眼光得意,也替高克明开心,毕竟是认了一个亲,晚辈出息,长辈也开心。
“这一路不容易吧。当初我和菁儿回来,可是受了不少颠簸。”桓夫人笑着说。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虽然有些坎坷,但是此行也增长了我的见识。”高克明恭敬地说。
“好,你这孩子,遇事老是往好处想,我就喜欢你这积极乐观的样子。那进了太府感觉如何?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桓夫人温和地询问。
“一切还好,初来乍到,肯定多少有些不适应。只是有一件事情,我分外头疼。”高克明为难道。
“哦?难道是住宿的地方太破旧?”桓夫人猜测。
高克明摇了摇头:“住的地方很不错,比起我当初借宿道观,要好了不少。问题是在拜师上边。”
桓夫人的眼睛变得明亮起来。
“太府饱学之士众多,遍地人才,汗牛充栋,我走在这学海之中,不觉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该选哪一科,该拜在哪一位先生门下。之前也向前辈们打听过,但是也没个确定的消息,另外自己也有些难以抉择,所以今天上门来,还想请叔父帮忙。”
桓夫人点点头,开心道:“这确实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还是一件大事。你叔父他在太府有几个朋友,这些博士、教授的事情他大概也知道,想来也能帮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