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彤水摆摆手:“小高,不,克明兄弟啊,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就是为了报恩,明明离开了边塞,还毅然决然地返回去,置生死于度外。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我好歹也拿了大姚这么多年俸禄,哪能国难当头,学那些王八蛋,缩起了乌龟脑袋。”
“你这何苦呢?你刚才不是也说这不是什么好计策,你上表劝谏什么的不行吗?”高克明伸手制止要拿酒壶的欧阳彤水。
欧阳彤水一巴掌拍开高克明的胳臂,“收回你的小蹄子去,这是我的。如今什么都晚了,晚了。我去了倒是没什么,只是可惜了大好江山啊。对,还有她俩,跟着我受了这么多年苦。怜儿,还没出嫁呢!”
高克明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慌乱地说:“是吗?那您为了怜儿小姐,也不应该去是不是?那个,您,还得给她找个好夫婿呢,不是吗?”
“唉,管不了了,管不了了,我连自己都管不了了……*%¥#&,@%&*¥”欧阳彤水后边不知道说了哪的方言,高克明是半句都没听懂。不过这不重要,他现在的心思也不在这个醉鬼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