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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茶叶,只有泉水,招待不周,还望见谅。”声音非常温柔。
高克明微微摇头:“泉水好,甘甜,我喝不惯文人雅士的茶汤。”
“你……是怎么来的?”欧阳怜儿似乎在拉家常。
“哦,运气好,在读书的地方立功了,被地方推荐到太学了。”高克明长话短说。
“我记得你当初就是以太学和中举为目标离开的,如今算是成功一半了,恭喜。”怜儿轻轻笑道。
“还好。你,最近好吗?”高克明犹豫了一下,还是用这个平常而又不平常的问题打开话匣子。
“不好不坏。”欧阳怜儿淡淡道。
“……”高克明觉得怜儿的态度很得体,得体的有些过分。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反正已经算是普通朋友了,那问些别的大概也没什么吧。
“欧阳大人这次去了有点危险啊,你没帮他祈福,求个护身符吗?”高克明问道。
“什么危险?”欧阳怜儿有些奇怪。
“就是出使的事情。”看着欧阳怜儿的挤在一起的眉毛,高克明不确定道,“他没和你们说?”
欧阳怜儿摇摇头,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高克明明白了,欧阳彤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不想让家人担心,于是片刻之后他立即换了腔调:“就是朝廷似乎给欧阳大人升官了,不过是四下奔波那种,嗯……现在外边不太平,又到秋天了,你应该……应该留心一下欧阳大人的身体。”
虽然高克明说的略微有些磕巴,但是思绪是顺畅的。欧阳怜儿点点头,既然父亲没和自己等人说,又跑去喝闷酒,八成又是什么苦差。
二人又很平淡地聊了一会儿,高克明自觉无趣而且夜色已深,于是起身告辞,欧阳怜儿也没多挽留,只是把他送到门外。
正当高克明行礼,准备离开之后,欧阳怜儿忽然小声道:“你是不是在生我气?”
高克明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一脸惊讶地回头。
“我知道,我那份书信确实很薄情,而且之前我骗你也是不对的,你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欧阳怜儿情绪失落地说。
高克明赶紧摆手,而后又喜又急:“没有,我没有生气。我能理解你,不过你刚才在屋里……现在又……”
高克明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欧阳怜儿却笑了,嫣然道:“刚才在屋里,我爹虽然醉了,可我娘还清醒着啊。”
高克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而后坏笑道:“好一个淫而荡小娘子,说个情话居然要背着父母。”
欧阳怜儿瞧了瞧身后,继而掐了高克明一下佯怒道:“什么淫而荡小娘子,还不是你的缘故。”继而她的语气又变得有些哀伤,“你这一路是怎么来的,别说立功,我不信那鬼话。”
“还真是立功。”高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