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邦德,教《大学》的,明天我就去备下礼品拜访。你呢?”周希夷说完反问。
“没有,一个亲戚说帮我问问。”高克明摇摇头。
“亲戚?”周希夷有些惊讶,然后又想说什么,又说不清楚:“那个,你不是那个啥,这亲戚?”
“在燕止郡认得一个亲戚。当时聊得很投缘。”高克明轻描淡写。
周希夷知道后也不多在这上边纠缠,毕竟这个话题很尴尬。
“对了,孔敦清呢?他去哪了?”高克明随意问道。
“大概是跑去喝酒了,下午见他拉着一个前辈往荷花巷去了。”周希夷说道。
又和周希夷闲聊了几句,高克明溜回了自己的屋子,然后躺在床上开始思考。
孔敦清此时正在听前辈高谈阔论,顺便品一品其中的真假。
“进了太府,读书是次要的,做人是主要的。说句不好听的,你读书是为了学问还是为了做官,然后建功立业?能直接被推免,去做个官,补个缺,谁还皓首穷经?如果你不是打算一辈子做学问的话,这选老师上边,务必多用心,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这官场上靠得就是师兄弟。你学什么不重要,拜在谁门下才重要,在‘五经博士’门下很少有人能被耳提面命,但大家还是趋之若鹜,为什么?一个是这五位确实是年高德劭之人,有真才实学;另外就是他们门生故吏不少,拜在他们门下,相当于无形中多了不少助力,去了地方,留在朝廷,都有人照拂,不敢说官运亨通,至少不会受气。”
“说得对,来,我给你满上。”孔敦清笑呵呵地给前辈添满,现在他是求知者,只需要带耳朵就行了,只要前辈能说点有用的,他就没必要开口。
“你还年轻,刚过二十,没有结婚,前程似锦啊。你拜在那个谁……白猪头门下,求学第一求官;第二,不管怎么说,毕竟是太府的学子,学业怎么样都得先做好,不然你老师和其他博士、教授心里都会看轻你,就是有机会了,也不会先想着你。你还没参加考试,前途不可限量。和我不一样啊!”前边说着喝了一杯酒,长舒一口气,“考试这个东西,真是众妙之道,玄之又玄。一半说学问,一半说运气,就我的老师,彭教授,当年考了三次,都年近不惑,打算放弃了,最后不甘心,打算最后再考一次,了了心愿,考前翻了几篇前人的文章,哪想到当年考得的内容正好用得上,于是他删改之后,自己又补了一小半话,一举中的,最后来了太府,一待就是二十年啊。当初我也是,没好好选,拜在他门下,师兄们都没出息,这考试失败后想花钱补缺都找不到门路啊。说多了,来,喝。”
孔敦清立即举杯,笑着喝下去,同时心想这位可是有点人生不顺利啊,不过自己想听的还是关于考试和太府学习的事情。
“废话有点多了,总之,这还有几天,你拜师越早越好,晚了的话,真是应了那句嘲讽话:吃屎都赶不上热的。拜师之后第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