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她玩。”
欧阳怜儿忽然想起什么来:“前两天我出门看到一个特别像你的,当时距离有点远,加上我以为你不可能出现在京师,所以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就走了。”
“是吗?说不定就是我。咱们可是在人海茫茫中擦肩而过,差点磨断了上天的红线,不过最后还是岳父大人把我带到你面前了。”高克明油嘴滑舌,伸出了大猪蹄子想摸欧阳怜儿的柔荑。
欧阳怜儿有些害羞,娇嗔:“什么岳父大人,这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呢。”
“只有你同意了,这事情不就成功了一半了吗?”高克明贱兮兮地说,“我在你家有你这个内应,何愁大事不成。”
欧阳怜儿羞赧:“什么内应,反正到时候要去你自己去,我肯定是躲在后堂,我爹怎么说,我就怎么办。”
高克明哈哈大笑:“欧阳大人素来……”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了昨天的事情,脸色拉了下来。
欧阳怜儿见高克明的脸色晴转多云,还以为他是想到父亲身居高位,可能沾染门阀之气,讲究门当户对,所以有些失落;于是欧阳怜儿柔声安慰道:“克明你不要担心,我爹不是什么迂腐之人,更何况你积极乐观,好学上进,日后必成大器,他不会反对的。就光说你如今的太学生身份,也会让他认可的。”
高克明摇摇头,有些阴鸷地说:“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欧阳怜儿有些诧异,在她看来,说起这件事,没别的值得担心。
高克明想了想,还是循序渐进,慢慢得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让欧阳怜儿有个接受过程,不会太过吃惊和哀伤。
“那个,欧阳大人自从六月回到京城之后,就基本上被闲置,很不得意,这个你清楚吧。”高克明斟酌着语气。
欧阳怜儿点点头,作为朝夕相处的家人,她最清楚了,尤其是近几天,父亲总是愁眉苦脸,哀怨的叹息比以往更甚。虽然母亲也极力避免自己知道父亲的失意,可是人的假开心和真失落是无法长久掩饰的。
“嗯……欧阳大人在朝廷也没多少可靠的朋友,在这个困难的时候也帮不了他,另外,他之前还得罪了内宦,大内之中还有人说他坏话。”高克明盯着欧阳怜儿,小心翼翼地说。
欧阳怜儿光洁的额头就像被风吹过的水面一样,皱起来了,她嘴角的笑容已经消失,带着疑惑和担忧的目光看着高克明,似乎担心从高克明嘴里吐露出什么不得了而且不好的事情。
“所以,欧阳大人这样正直的人只能无奈受到排挤,而这些人也很歹毒,欧阳大人在朝廷里清闲是他们觉得碍眼的,所以,”高克明顿了顿,“他们要把欧阳大人再次赶出去。”
“嗨,这事儿啊。”欧阳怜儿笑了,她无所谓道,“爹是个讲究实用,喜欢踏踏实实办事的人,他和那些追名逐利的阿谀之徒不同,只要能为百姓做事,为朝廷服务,一展胸中抱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