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大人还可能在家。你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可以当面说。”
欧阳怜儿像木偶一般,机械地动了动,慢慢地把眼球挪到能和高克明视线勉强对的上的地方,扭动了那白皙颀长的脖颈:“算了,父亲不告诉我必然是有他自己的打算,我没必要凑上去给他添乱。这事情,他迟早都会说的,迟早都会。”
高克明觉得这样不行,于是他猛地站起身,大声道:“要是你不打算去问的话,那咱们就继续玩吧。对了,记得我刚才和你说的吗?后边那几条巷子藏了不少好东西,走咱们去瞧瞧,乐呵乐呵。”
最后痞子气的话语总算让欧阳怜儿的表情不像僵尸面孔那么硬了,她仰起了头,深呼了一口气,似乎将一切污浊都由心底吐出来,而后小心地站起,顺让高克明的大猪蹄子借着扶起的机会揩油。
娇媚地横了高克明一眼,欧阳怜儿拍了拍自己的衣裙,顺便把那个看似好心的爪子从自己屁股上拍开,而后捡起手绢,抖了抖,笑道:“走吧。”
“走!”高克明展现出一种少年独有的风风火火,连欧阳怜儿的手都没牵,便连蹦带跳地往前走了,衣服天真烂漫的样子。而他身后,欧阳怜儿的笑容也慢慢收起,又是那副平平淡淡,波澜不惊的千金小姐模样。
京城的某处,也是两个人,不过不是一男一女,而是两个汉子。
“我说,你这小子马上就要出发了,居然还去赌钱!”年长的那个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
年轻的那个陪着笑,一副乐天派的傻瓜样:“头儿,你说我这孤身一人,马上就要跟着人跑那么远的路,路上肯定不能玩耍,去了山南四郡那儿更是有今天没明天,这走之前不好好乐呵乐呵,还能干什么?”
“乐呵个屁,要不是你自己不争气,不成家,这次的苦差事能轮到你吗?粉头蔡不就是借口老婆带小孩,才逃了这差事的吗?”年长的人有些生气。
“头,说句不好听的,咱们这些当差的天生就是贱命,您这些还好,本地有个亲戚故旧,像我这种,爹死了好几年都不能迁回祖坟埋葬的人,那还是一个人活着好,别祸害人家姑娘了。万一哪天真没了,媳妇连个能依靠的人都没有。”年轻的人依旧是面带笑容。
“说什么屁话呢?出发前说这话不吉利。”年长的严厉道,随后口吻又软了下来:“你小子也别嘴上犟,我知道,你喜欢那个绣鞋的安寡妇很久了,说不定都已经背地里好上了。”
年轻的一副扭捏样子:“头儿,您瞧你这话说的。”
年长的横了他一眼:“有胆做没胆承认,你还算男人吗?害不害臊啊。给你爹迁坟别想了,那地方现在都是胡人,朝廷收复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年月。你的当务之急还是娶妻,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看你还是抓紧机会和那个小寡妇把事情办了,至于旁人的风言风语,你也不必在意,日子嘛,是给自己过的,你都二十七了,这事情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