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起说些悄悄话,你不想吗?和亲朋一起出去游玩,你会拒绝吗?于是,金钱被挥霍,时间被浪费,精力被消耗,而你的学业却无所成。此项流毒,祸害了多少曾经的碧玉少年啊!”
欧阳大人说道中间的时候,高克明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他说道后边的时候,高克明猛地警醒,这些日子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和左姝箐兜风,与怜儿散心,偶尔和两位朋友一同出去拜访,至于读书,那都是“闲暇”时候才会去做。
见高克明有所动容,欧阳彤水继续道:“除了我说得这两条,日后还有许多需要你做到的,只是这两条当前最为重要,所以我特意提醒一下。你虽然聪慧,但是人偶尔也有失误的时候,之前要是有什么不足,之后改便是了。”
高克明点头:“大人说得对,晚辈记住了。”
欧阳彤水笑了笑:“记住记不住的无所谓,关键是有慎独之心。好了,不谈这个了,我也是马上要离开的人了,也不知道何时能回来。你记住你所说的,做个有心人。”
高克明还没答话,欧阳彤水就朝门外喊道:“丫头,进屋来!”
高克明赶紧扭头往门外看,可是只瞅到了空空的院落和几乎被挡住的书房外室。
片刻后,一个春光般明媚的女子慢慢地从外边挪了进来,不好意思地一步三扭,到了自己父亲的身边。
这丫头是什么时候跑来偷听的?高克明有些心虚地想,自己可是和人家老爹拐弯抹角地说了半天婚事,而且事前也没问这个当事人的意思,就这么突兀地来了一出,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啊,瞧她目前这样,似乎不是生气啊。
欧阳彤水宠溺地摸了摸女儿,带些责备地口吻说:“你有心上人的事情为什么不和爹爹说,害得爹爹白给你张罗了这么久。”
“爹,这种事,人家怎么好意思和你说,娘都不知道呢?”欧阳怜儿抱着欧阳彤水的胳膊撒娇道。
“呵呵。”欧阳彤水轻笑,“你们年轻人啊。”
之后的事情出奇的顺利,欧阳彤水简短地和这对少年少女们交代了一些话,就把他们赶了出去,然后自己在书房里静坐。
少年,真好啊。自己当初也是高克明这样的吧,恬不知耻,明明出身卑微,才华也只有那么一点点,偏偏却想癞蛤蟆吃天鹅肉,要不是夫人和自己情投意合,或许自己真的会失去一生所爱。变得像封默箬一样,处事圆滑,慢慢完全接受现实,而不再坚持本心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连自己都管不好,还替女儿瞎操心。只要真爱女儿就行,日子是优渥还是一般,没那么重要。只是希望这个少年,真能遇上贵人,给他些教诲和帮助,自己可不希望女儿过得像妻子一样。
不过欧阳彤水的要求并不像他独坐时,想的那么少。之前他和高克明绕着弯讲的话里,就是娶怜儿的前提——功名在身。只是眼下一切仓促,他又有要务在身,加上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