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笑道:“今天是出门遇到洪福星——见着您了,所以起色好。您这是?”
“哦,我随便走走。”高克明接话,“你这是?”
“我不比您,没那闲工夫,这是出门办事。那天去府上谢您,您和那位小姐恰好都不在,没能当面感谢成。只能托那位叫阿虎的转达谢意,真是抱歉啊。”妇人欠了欠身子。
高克明虚扶了一下,客气道:“我妹妹贪玩,所以经常不在家。再说只是举手之劳,你也没必要谢我,换成是你,路边有人遇到困难,你不也是会帮忙吗?”
妇人捂着嘴笑了,而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边低头边说:“刚才去那边的酒楼送蘑菇,后厨的师傅送了我几个枣子。恩人要是不介意,尝尝吧,是咱们西乡的脆枣,好吃着呢?这位小哥,也试试?”
高克明笑着接过,说道:“我是燕止郡人,这西乡是哪啊?”
“呀,您瞧我,看您家在京城就以为您也是打小在这长大的,不过瞧您的气质和咱们京城那些王侯公子那是一模一样。”妇人吹捧了一句后,又解释道,“西乡是咱们京城东边的一个镇子,盛产脆枣,每年这时候和之后的一段时间,京师里的枣子啊,都是从西乡运来的。”
“那真是一个好地方啊,嗯,这枣子味道也不错,甜津津的,是吧。”高克明转头看向周希夷。
周希夷点点头。
几人又说了几句闲话,然后分开了。分开之后,周希夷迫不及待地问道:“唉唉,那姑娘是谁啊?”
高克明瞧了他一眼,不明道:“一个普通姑娘啊,刚才她和我说话,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周希夷急了,“我是说人家姓什么,叫什么?”
“这我哪清楚啊?你不是看上人家了吧?”高克明后知后觉。
“我的哥,别这么大声!”周希夷堵住高克明的嘴,而后心虚地往妇人离开的方向瞧了一眼。
“不是吧?真看上了?”高克明有些惊讶。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周希夷文绉绉的来了一句,而后低声道,“也不是说那什么,只是这姑娘瞧着让人亲切,所以想结交一下嘛。”
“我看你多半是没戏。”高克明不以为然道。
周希夷急了:“我还没开始呢,你怎么能说这样的丧气话?再说了,你对人家姑娘也不了解。怎么能随便下结论!”
“我的哥,只要你眼不花,你就能瞧见她的神色。”高克明见周希夷不明所以,瞧瞧把头靠过去:“兄弟,你家大丫鬟被你糟蹋了吧。别急,听我说。有过男人的和没男人的女人是两种神色,尤其是男人行不行,很影响女人脸上的滋润神色。前些天我瞧着她神色灰暗,虽然样貌也像今天这样漂亮,可是眉宇间少了一只神采,今儿瞧她,光彩照人。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不用我说了吧。”
周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