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搞得自己又酸又麻,打得十分不痛快。至于剩下那个围观的人,自然也好不到哪去,小腿胫骨被踢了好几回,再这样下去,他都要站不稳了。
领头的倒是稍微起了点收手的心思,毕竟现在有人瞧见了,说不定一会还真有捕快路过,那时候事情可能会有点麻烦。但是一来抹不开面子,五个打两个居然还被压着打,他心里是有点火气的。二来嘛,这臭道士大人似乎太有章法了,打完一个,正好能抬手就把下一个拉过来收拾了,他们脱不开身;最后,他要是丢下两个弟兄跑了,这以后怎么在道上混啊。
相比于闲汉流氓这边的心思复杂,道士就很轻松自在。本来一打五他还是有些压力,现在一打三,加上这些混混年纪轻轻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脚步轻浮,出拳不稳,野路子出身,他在撑过了最初的三板斧之后,收拾这几个人就像捏面团一样轻松又容易。
只是有些奇怪,被他们围堵的这个女人,自己是认得的,给屈姑娘送饭的那个寡妇,当时价钱还是自己商量的。不知道是他们瞧着寡妇漂亮临时起了歹念,还是瞧着寡妇势单力孤平日就早有惦记,不管怎样,出家之人决不能容忍这般龌龊,今日得给他们一个教训。
道士那边占尽上风,阿虎这边也开始游刃有余了。不得不说,混迹街头这些家伙,那真是人渣中的人渣,败类中的无用之徒,在掏裆、撩阴腿这样的烂招数用尽后,两个汉子算是黔驴技穷了,只能凭着剩下的力气和一股莽劲儿乱打。但真拼起这些来,阿虎平日在左府里也算好吃好喝,力气比寻常人大了不少。于是,这两个汉子身上也开始出现淤青了。
一旁的左姝箐瞧得是津津有味,平日里身为大家闺秀的她做得最疯狂的事情就是骑马,哪看过这么好玩的打群架啊,不知不觉,她心里一直被按捺的那种巾帼情怀,开始慢慢活动了。
寡妇呢,则是喜忧参半,在这种心情下她甚至于忘了继续呼喊,请人来帮忙。她的眼神不如左姝箐,在这略微昏暗的情况下,只能隐隐瞧出自己这边二打五算是没落下风,道长打得似乎很是漂亮,不过,也不知道这边两人能不能撑得住,毕竟对方可是五个人啊。还有那个姜大牙,这是他第几次找自己麻烦了,如今俊生不在,即使躲得过今天,可是之后呢?自己又能找谁来帮忙呢?
当事人觉得打了很久,可其实也不过是一小会儿的事情。五个汉子就全被放倒了,然后五个人就像五只无助的小鸡一样,艰难起身,哆哆嗦嗦地靠到墙边。他们也不是不想跑,可是一来打得没力气,二来是道士有心算无心,他和阿虎一左一右,堵住了这几人从两边巷口跑的路。
阿虎下意识配合道士堵住这几个人,是心里存了一些正义感,想威胁一下这几个人,让他们记住今天的教训;而道士呢,他想得是好歹缘分一场,今天动手了,这个寡妇又给屈姑娘送饭,万一被这些人渣记恨上,到时候给屈姑娘带过麻烦去就不好了,最好,今天能一劳永逸地解决。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