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多年,不习惯这个称呼,我倒是可以改。不过我与凯歌是同学,与您还是祖孙辈。您要是不介意,我就学那些百姓,直接称呼您为老人家,如何?”
“也好。”赤微子说完进了屋,去检查自己的病人。有关病人在今天的情况,她刚才已经询问了高克明,接下来自己自己诊断了。
高克明本来想跟着老人家进屋子,可是想到灶台上的东西,决定还是先把手边的事情办好。
等他收拾的差不多,再次进入屋子,赤微子已经在心里有了定论了。
“老人家,如何?”
“基本没什么大碍了,我想今晚他应该就能醒来。你喂他喝得东西,最好都是温的,别为了方便给他喝凉的。我再给你写个方子,算了,我回去写吧,之后让慕儿抓药时一起抓了,给你送过来。”赤微子话说到一半改口。
“我知道了,您放心,还有什么别的安排吗?”高克明追问道。
“没有,有的话我会让慕儿过来告知你的。总之,现在让这个人好好休息。对了,你也是,跑了这么久,今天让你同学帮个忙,自己抽空眯一会吧。”赤微子关心道。
“谢谢您的关心,之前我已经拜托好友帮忙了。”高克明恭敬地回答。
赤微子点点头,而后起身离开。自己那边还有一个病号,托这两人的福,她本来计划今天办的事情一件都没办成。
之后,夜深了,吴凯歌也过来一趟,顺便也和高克明聊了聊,然后没一会儿就长吁短叹。
“世道啊,这害人的世道。真是可怜这对夫妻了,不知高兄如何打算?”吴凯歌很郑重地问。
“帮这夫妻脱罪倒是容易,我手上有物证,咱们又都是人证,只要这夫妻俩醒来愿意说出其他匪徒的话,我想坐镇承天府的那位于大人是会网开一面的。只是有两个麻烦。”高克明忧虑道。
“哦?高兄但说无妨。”吴凯歌目光炯炯。
“其一,是官府。说句不好听的,夫妻俩现在都是半死不活,咱们如果现在告到官府,按照他们平时的做派,把人往大牢里一丢,之后那一套,怕是什么都别想了……”
高克明话还没说完,吴凯歌立即打断他:“这个无须担心,我家也算三代为官,书香门第,承天府里也有故旧,托人说个话,让他们免去皮肉之苦,住个干爽的棚子还是没问题。而且有我姑奶奶,即使他们再染上别的病症,也能进去帮忙治疗。”
“吴兄真是人善,不过我之前已经制定了计划,有一个远亲能直接向承天府的于博云于大人求情,想来,保他俩一时平安是没什么问题。”高克明笑道。
“去,你这家伙,拿我寻开心呐。”吴凯歌假嗔道。
“不不不,我只是如实说一下两个麻烦。”高克明微微摇头。
“那第二个呢?”吴凯歌问道。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