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
“也是,人家朝廷正五品的大官都这么着了,咱们这些丘八算什么啊。”
“为啥我记着的是从四品呢?”
“四品?五品?”
“管他几品呢,一样倒霉就是了。”窝在稻草堆里的那人开口。
“诶,这话不能这么说。不是有个老话嘛:男儿当从军,功名马上取。要是这位倒霉蛋没了,咱们跟在那几位大帅手下,想想,十几万人啊,害怕不能剿灭贼寇,立下大功吗?”一个声音响起。
“瞧瞧你这坏心思,这位大人没了,咱们能好过吗?再说十几万人,立功能轮得到你吗?我看是送死还差不多。”另一个没好气地说。
“晦气!”
“我说,这立功倒还真有可能。”痞子气的军汉说道。
“哦?张大哥,你是老军头了,快说说。”一个人来了兴致。
“朝廷剿匪,官军的数目那是向来往大了说,我估计啊,这次三路大军连上民夫加起来十来万还差不多。不然你想想,那可是二十万多人和万余匹牛马,每天得吃多少啊。还没剿匪呢,地方上就被吃没了。”张痞子分析道。
“张大哥说得有理。”
“这十来万嘛,就和贼人那边差不多了,加上贼人那边还是守城,我估摸着,一开始啊,官军要吃点苦头,就是这段时间,你们也听说了,周大帅和洪大帅都吃了亏。”张痞子压低了声音。
“对。”
“是。”
“双方就这么一消耗,对峙上它三五个月的,真正的战机才会来。而那时候,老兵们锐气都消灭的差不多了,得精兵上才能打胜。”
“啥叫对峙啊?”
“精兵?那也不关咱的事儿啊。”
两个不和谐的声音。
张痞子有点恼怒:“你们闭嘴,听我说。所谓精兵,就是和刚上战场的愣头青没区别,敢打敢冲,同时也知道保命。我问你们,你们知道怎么在战场上保命吗?”
“嗐,不知道的都死了。”
“哈哈哈……”众人哄笑。
“那为了女人,银子,房子,你们敢不敢和人拼了?”张痞子环视众人。
“有啥不敢的,只要真能有。”最愣的一个说道。
“这就是了,到时候那帮人都被消磨了脾气,咱们又敢打敢冲,只要再机灵点多抢些金银,你说娘们和屋子还会没有吗?到时候那可是烧酒配油糕,老婆孩子热床头。”张痞子描绘着一副美好的愿景。
“俺不喜欢油糕,俺喜欢饺子。”
“傻小子,银子都有了,饺子能没有吗?”另一个年长的军汉笑骂。
瞧着众人不再那么丧气,张痞子也笑了,笑得很开心。要是真摊上倒霉事,那位欧阳大人人死鸟朝天,自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