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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屋中的高克明心想,王五姐不傻,只是多年的市侩生活让他忘了自己是个读书人,想来之后很快会醒悟的。
而当晚的杜行首家里。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要就走了?”杜行首有些惊讶。
“说了,说请吴公子做主的时候,吴家不承认这东西属于他们,然后他就回家把这东西送来了。”杜七说道。
“唔……去朱贵那里请一个玉匠,把这石头剖开。”杜行首吩咐道。
“是。”杜七回答,而后下去安排。
杜行首在屋内一个人踱步,喃喃自语:“要是真有‘玉’,这下亏欠的可大咯!”
相比于杜行首,某些从事商业的人现在心态就很不好。
“王八蛋!狗他娘养的!这么卑鄙!”屋子的主人在破口大骂,丫鬟和其他仆人都瑟瑟发抖,恰好这时候夫人来了,挥挥手,奴婢们如蒙大赦,一个个小碎步跑着退下去了。
“夫君何故如此生气啊?”夫人明知故问。
“没什么,一点小事。”在陪自己同甘苦共患难的夫人面前,男子还是压住了怒火。
“既然是一点小事,那就没必要为它生气,气坏了身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夫人说着轻轻给男子捶背。
“夫人说的是。”男子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
沉默了许久之后,夫人柔声道:“如何,舒服些了吗?”
“好多了。”男子扭头回答。
“那就好。”夫人停下了动作,娓娓说道,“妾身以前听人说过,乌云蔽日,不过暂时,曜日当空,才是恒久。小人凭借奸邪,只不过是逞一时威风;君子依靠美德,才能得到长久富贵。我听说财富会助长人的气焰,如果是做善事也就罢了,如果是作恶,怕是后患无穷。如今我们家大业大,和从前不一样了,凡事更应该谨慎小心,夫君是仆人们的表率,您的一举一动,他们都看在眼里。俗话说,上有所好,下有所效。如果您不急于钱财,而是像以前那样步步为营,想来下边的人也不会在律法边缘徘徊。以我们如今的家财,若是不急于一时,而是小心自保,谁又能奈何呢?静待机会到来,而后一飞冲天,谁又能阻止呢?还希望夫君能冷静,慎重。”
“夫人说的是。只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做生意,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树欲静而风不止啊。”男子握住夫人的柔荑,叹了口气,“我不惹人,奈何人仇视我。而如今鹏儿年长,正需要咱们为他打算,我不能轻易龟缩。”
“是妾身所虑不周,只是当此之时,更该谨慎,我等荣辱,全系于夫君一身。夫君一来要爱惜躯体,二来要沉着应对。万不可伤了身体,失了分寸。”夫人靠着男子说道。
“嗯。”男子抱着夫人不说话,心里却盘算着如何报复回去。
抛开生意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