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到竹取师傅的屋子里?”高克明问道。
章夜辉本来还想温婉点,但是杜樊川可不是安分的主,左姝箐也不规矩。看着二人直接动筷子,她也有心心动。
“嗯,香气扑鼻,甘甜可口,当我将这……”
杜樊川的话还没说完,高克明就打断了他:“杜兄,别撒谎了。我自己清楚,还有,吃完再说,保持你的风度。竹取师傅,你也请。”
竹取师傅轻启檀口,小小地咬下一块,而后慢慢咀嚼。文雅的一点说,现在她的嘴里是酥软的感觉,清新的米香气,淡淡的甘甜;直白的一点说,就是和吃馒头的感觉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碎了一些。
而后一盏温水递到了她的眼前,她笑了笑,接过。
高克明对着三人道:“无论多么好吃的点心,都一定要配水,这样喉咙得到滋润,津液也会再生,而且不会让舌头疲倦,能更好的体会下一块点心的味道。”
“景然兄,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虽然咱们只是见了几次面,但是你的才华、风度,还有这些细节处的温柔真是让人折服。”杜樊川放下手中的水盏道。
“杜公子过誉了。”
之后几人转战进入竹取师傅的屋子,边吃边谈,引出了一个话题。
“为什么景然兄说能与我相知,而不能与我为友?”杜樊川有些好奇,也有些遗憾。
“杜公子出生富贵,世代簪缨,贵气逼人,而且才华横溢,豪气干云,确实是奇男子。在下卑鄙,出身贫贱,天夺双亲,自幼飘零,幸得师长庇佑,才有今日,而且才疏学浅,缺乏见识。阁下是栋梁之才,难以俯身屈就草木;而我蓬蒿之人,亦非菟丝藤萝习惯攀附。这是性格和出身的缘故,若是咱俩长久相处,彼此必然磕碰。我不习惯你天生傲气,你无法接受我谨小慎微;还不如彼此遥遥,我敬杜公子敢为天下先,杜公子喜我克己有操守。如此,岂不美哉。”高克明说道。
“真是妙语啊!”杜樊川抚掌大笑,而后道:“确实,我这个人少小富贵,又微有才华,脾气不是很好,行为也有些孟浪,和景然兄这样的谦谦君子在一起,时间长了确实会觉得无趣。想来时间长了景然兄也看不惯我的风流。这不,今晚我又和人在酒楼有约。”
几人大笑。
欢笑过后,就是哀愁。
高克明回到太府后,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储蓄又变少了。
“靠!这样下去老子只能用‘炼银术’了。”气急败坏之下,高克明暴露本性。
“什么‘炼银术’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希夷啊,没什么,没钱了,想着炼点银子还你钱。”高克明看向门口。
“哟,你还会点石成金啊!”周希夷半是惊讶,半是开玩笑。
“这东西,是个道士都会。只不过没人愿意做。”高克明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