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待,但谢夫人非要她看着谢柔喝完。
“夫人说,让我看着你喝完,才能回去。”
谢柔从她手里一把拽走汤盒,气呼呼地去了卫生间,跟着就是呼啦啦以及马桶抽水的声音。
“好了,滚回去交差。”
谢柔咬牙切齿,将空掉且脏兮兮的汤盒塞给冯念娇。
她脸色很难看,但却不敢多说什么。
转身出病房,终是抑制不住眼泪恒流。
慕宴铮刚回公司,警察打来电话告知肇事司机已经自首。
他没有过多反应,只让他们看着办。
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他怎么都无法进入工作状态。
相处了三年的女人,就这样说没了就没了,他再怎么心头也不好受。
慕宴铮从抽屉拿烟的功夫,意外扯出了一张合照。那是刚结婚不久,孟初非拉着他用手机拍的。后来手机维修,她觉得照片会丢,临时洗了两张出来,被他当时嫌弃,随手丢弃抽屉。
如今再翻出来,已是物是人非。看着上面孟初灵气逼人的面容,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几下。
凝思良久,才又放了回去,点燃一支烟,去了落地窗前。
望着脚下整个榕城的风景,他又陷入沉思。
“嗡嗡嗡~”
办公桌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等到第三次时,正好一只烟尽。他回身,将烟头捻进烟灰缸,拿起手机见是陌生号码还是滑了接听键:
“慕先生,您太太是被谋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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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米莱。
孟初参加完学术研讨出来,就接到保姆的电话。
“珊姐,我儿子是不是又调皮了。”
她行色匆匆,经过一楼大厅,仿佛一道亮丽的飘带,转眼已经出了门。
本在大厅跟合作方说话的慕宴铮,余光瞥到一抹亮丽的身影,等他意识到有几分熟悉,追出便不见了踪影。
“为什么这么像?”
慕宴铮在原地转了转,看着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他终于是忍不住喊了一声:“阿初!”
可半天回应他的,只是人来人往看猴一样的眼神。
“慕先生,我们可不可以接着说?”
身后,肩膀被拍了一下,慕宴铮回头,瞬间恢复成那个一眼看上去孤傲冷静的商人。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与对方再次步入大楼。
孟初回到家,保姆正站在客厅对着二楼楼梯的方向,胆战心惊。
原来是小家伙徒手爬到栏杆外,正一手扶着栏杆一手在够一个飞机模型。
“岑岑,你爬那么高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