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孟初也不必遮遮掩掩。
几步之外的男人,微微皱眉,凝视着她的眼神,晦暗不明。
“那你岂不是侵犯了我的肖像权?还是说你在这些年,一直暗恋我?”
“呵!”
孟初被逗笑,别开脸不想看他。
但眼前的男人,内心却在担心她的身体,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垂下去的左手。
“你……身子还好吧?”
孟初回眸,满是嫌弃。
“少废话。”
慕宴铮看了一眼腕表,于她的话置若罔闻,错开身去往楼上。
孟初见状,快步上前,在楼梯口将人拦住。
她站在台阶上,他站在平地上,二人正好平齐。
“不管我画的谁,那都是我的权利。你要说我侵犯你的肖像权,我改了那画就是。但首先,你需要把它还给我。至于怎么处理,都是我的事。”
“我要不给呢?!”
男人陡然发狠,抬步上了一个台阶。
孟初瞬间矮人一头,气势也跟着下降。
“你不给……你不给我就天天缠着你要。”
“好啊,我等着你。”
慕宴铮嘴角噙笑,越过她上楼去了。
孟初转身,气得攥紧了拳头。
她没想到,一向冷漠淡然的男人,何时这么不讲道理。
次日,孟初在家休息。
陈安的电话,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她。
一接通,那端就是一声努力压制的声音:“孟小姐,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
孟初无语,一时没懂。
结果,那端换了一个声音:“孟初,航模是我给儿子买的,你凭什么不让他要!”
被窝里,孟初闭了闭眼。
她突然发现,慕宴铮这男人像颗屎壳郎,又臭又硬。
“你儿子?你配吗!”
“……”
孟初这话,冲的那端的人,半天沉默。
她们母子这些年,过得安安稳稳,可不想因为这个半途出现的男人打破。
她怀孕他在离婚,她车祸他在陪前任,她生孩子命悬一线,他……
孟初主动挂断电话,拥着被子泪流满面。
此时的慕氏集团。
慕宴铮端坐办公桌前,望着沙发茶几上放着的一米多长的组装好的航模,久久未动。
陈安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吭声。
直到,女秘书捧着一摞文件进来,才打破僵局。
“慕总,您要的资料。”
陈安接走,默默放在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