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疤痕,让他神情恍惚了下,整个后脑好似被人突然一记闷棍敲了似的,沉重生疼。
脑海陡然闪现,前日在月亮湾的民宿后园,她与他所说的话。
‘四年前,我车祸误打了你的电话,是谢柔接的。我当时……我被前车冲下来的钢筋穿透肩胛骨,我没想到我要死的那么惨。’
“对不起……”
哽咽声出,慕宴铮再也控制不住,将她捞进怀里,狠狠拥着。
当年的画面,他从母亲那里得知,说是伤的极重。
只怪他当时,忽略了她。
这一夜,慕宴铮没有做别的,就如那三年一般,亲吻拥着她入睡。
孟初因为糟粕后劲上来,整一个醉酒,窝在男人怀里,睡了四年来最香的一次。
次日,天亮许久,床上的人毫无动静。
楼下,小家伙已经醒来,正在客厅弄了一堆小小的残损的飞机模型。
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下来,他一眼瞧见,明亮的眸色闪了闪。
这老头哪里像生病了,分明像装的。不过,他说送自己一架飞机,我就暂时不拆穿他。
数秒后,小家伙收回视线,嘴角扬了扬。
老爷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坐下,拿出手帕假装咳嗽了一下,抬头见小家伙没反应,便笑着问:“你这小小年纪,为何对此这么钟情?”
“不知道,就是喜欢。”
“通常喜欢一件事,都是有原因的,你这没有理由的喜欢,当真能坚持很久?”
“可能我以后还会爱上别的,但是大人说话要算话,太爷爷说要送我飞机,一定要送。”
小家伙傲娇地抬头,那模样一下逗笑了对面的老头。
正好慕母从楼上下来,老爷子马上朝她炫耀。
“你看这娃娃跟宴铮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尤其,那表情那鼻子。”
慕母点头,在他身侧坐定。
老爷子这一提醒,慕母仔细一瞧,孟岑眉眼像孟初,鼻子以下确实跟慕宴铮一样。
“爸,咱们家这一代不会只有一个孩子。”
慕母说出这话,孟岑抬头看她一眼,虽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将她的话记在了心里。
早饭时,慕宴铮和孟初不见一个下来。
慕母想让佣人去敲门,被老爷子制止:“年轻人,让他们多睡会儿。”
“爸,公司有早会,宴铮……”
“缺个早会,集团又不会倒了,不用管他。”
老爷子堵了慕母的话,还不忘笑着提醒孟岑赶紧吃饭。
候着的稍长点的女佣,忍不住多嘴:“老爷,您不是说少爷三十多岁的……”三十多的光棍汉,还不开窍。
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