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这头是李谦伤的。”
律师眉头紧锁,看了慕宴铮,马上翻出孟初给他发的资料。
原告明明说,那被告人是别人介绍的相亲对象,怎么这位慕先生又是原告的先生?
“你是孟小姐的丈夫?”
“对。”
“……”
律师不敢再说话,将下载打印的文件递给他。
慕宴铮大致浏览,又还了回去,极其淡定道:“我是她前夫。”
律师恍然大悟,这才梳理通。
一番交代后,慕宴铮出律所,那律所立即给孟初去了电话。
这边,慕宴铮坐进车里,将缠在脑袋上的纱布,一点点扯开丢掉。
他的伤早就好了,但得知孟初真要状告李谦,他只好又让许襄南帮忙缠上。
“慕总,去哪儿?”
“回老宅。”
最近一段时间,他都在老宅住。
老爷子还在医院,他母亲偶尔过去,故而老宅清净的很。
但那次孟初来过,他的房间便没有让佣人清理,仿佛一直保留着她的味道。
自从与她亲近,他的手就没再抖过,失眠症似乎也好了不少。
病因是她,良药亦是她。
同一时间的某高档公寓。
谢柔刚沐浴过,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
她每翻一张,都是忍不住夸赞:“可以啊,你这抓拍角度不错。”
一旁站着一位一身黑棉服,头戴黑色鸭舌帽的男子。
面对她的赞誉,男人毫无动容。
“好了,帮我上传网上,价格翻倍。”
好一会儿,谢柔将相机还给他。
男人弯身拿走,终于沉声发问:“需要做点手脚吗?”
“不用,这些角度挺好的。”
那男人毕竟是她爸,若做的太过,名誉受损,对谢家没什么好处。
男子离开,谢柔去酒柜取了一瓶红酒。
看着红色的液体,水流般倒进酒杯,她抑制不住地突然大笑。
“孟初啊孟初,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翻身?!从前被我欺负,现在依旧如此。我就是要那些时刻想着你的男人,都看看你到底是什么品性。贱人也配跟我抢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叮咚~”
房门在这时响起。
谢柔犀利狠辣的眼神收住,她抿了一口红酒,慢悠悠地去开门。
外面站着裹得严实,捧着文件的蒋百合。
谢柔没给眼神,转身回屋。
蒋百合取下帽子,关门进去。
她将文件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