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初!”
他因体力不支,跪倒在地,终是在昏迷前,交代陈安务必寻到孟初。
一天后,慕宴铮在医院醒来。
见病床前坐着一身名牌的谢柔,眼中之色冷厉无比。
他挣扎着要坐起,谢柔看到马上去扶,反被他避嫌躲开。
“你伤的很重,医生抢救一夜才脱离危险。”
谢柔自言自语,慕宴铮置若罔闻。
看到床头的手机,他立即跟陈安打电话。
刚打开,被谢柔握住:“宴铮,医生要你好好休息。”
慕宴铮拿开她的手,声调冷冽:“谢柔,你管的有点多了。”
他直呼她的全名,以前从未这样过。
谢柔生气,又不敢发火。
低着的眉眼间,划过一丝怨毒。
孟初,这一次保证你葬身大海,再没有生还的机会!
“人找到没?”
慕宴铮冷沉的声音,在病房回荡。
那端,陈安不知道说了什么,慕宴铮那张脸片刻阴沉的可怕。
谢柔怕惹火烧身,慢慢站起,离开床沿。
“多派些人,给我找!”
慕宴铮突然暴怒,摔了手机。
谢柔吓得一激灵,杵在那半天没敢动。
直到,慕宴铮问:“岑岑呢?”
“他,他在老宅。”
谢柔有些吞吞吐吐。
慕宴铮抬眼,眼神冷寒。
谢柔不敢与他对视,心虚道:“你要是想见他,我一会儿过去接来。”
说完,不等慕宴铮说话,她又道:“那孩子吹了海风,发烧咳嗽……”
她自己说不下去了,生怕慕宴铮突然再做出什么暴戾举动。
这些,她本不知,也是特意去了一趟老宅,打听到的。
“你先回去吧,我这里不需要相陪。”
慕宴铮冷静开口,不再给她一个眼神。
谢柔倒也自觉,离开前,还是帮他将手机捡起放到床头,逃也似的离开。
病房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慕宴铮靠着床头,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久久未曾动一下。
回想孟初看到他选人时,震惊又悲伤的眼神,左边心口的位置好像被什么东西厄住,闷疼到难以呼吸。
他抬手,捂着心脏的位置,冷峻的面容陡然狰狞。
阿初,对不起!
这次救下谢柔,他就相当于还了她的恩。以后,两不相欠,再无瓜葛。
下午,慕母带着营养品来了医院。
慕宴铮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完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