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坐到后排的孟初,还在回想刚才的事,心猛地一痛。
有个女人大声叫汤景澜,而他像没听见似的,只是看了一眼便拉着她出门上车。
他们是认识还是认错人了?
“怎么了?”
孟初正走神,一双满是粗粝的大掌握住了她的手指。
她扭头,摇头微笑。
但很快,望向别处时,笑容尽失。
这一神态,全部落在汤景澜的眼底。他那冷硬的面容,令人看不出是喜是怒。
“孟初,过几天,我们还回海岛好不好?”
他捏了捏她的手心,似在商量。
如今的孟初,脑子里只有他的影子,再无其他。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景澜,方才那女的是谁?”
“应该是认错人了。”
汤景澜避开这个话题。
孟初见问不出什么,便没再继续问,但还是说出了内心所想。
“我看她与别的人不同,我会心痛。”
汤景澜猛地一用劲,孟初手指发疼,她倒吸一凉气,眼神在他脸上停留半天,最后还是他抬手给了她安慰,才没再多想。
车子到达医院,汤景澜送孟初去复查,转头又返回了龙腾雨林。
一路上,他的那张脸阴沉到了极致。
前面开车的小弟,瞧了几眼后视镜,不断加速油门。
等到那边时,恰好看到要离开的谢柔。
车子一靠近,汤景澜一把拉开车门,揪着谢柔塞进了车里,随后扬长而去。
逼仄的车厢,谢柔缩在角落,连抬一下眼睛的勇气都没了。
这一刻,她突然后悔不该来。
好不容易与这个男人划清界限,如今岂不是自投罗网。
只是,她没想到他身边的女人,竟然是消失许久的孟初。
“你要带我去哪儿?”
半晌,谢柔畏怯问出,小心翼翼地抬眼,就看到男人靠着车窗点了一支烟。那坐姿那神态,俨然一个土匪样子。
她有些反感,转头作势干呕。
汤景澜微微扭头,鹰隼般的眼眸犹如一把锋利的剑刃,直朝她射来。
“怎么,让你安安稳稳几天,你倒想自讨没趣?”
“我,我只是……”
谢柔吞吞吐吐。
女人的心思,他一个粗鲁的男人又怎会清楚。
汤景澜不再看她,将脸别向窗外,继续抽烟。
不知过了多久,谢柔大着胆子,问:“孟初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这一次,倒真是自讨没趣了。
汤景澜再度扭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