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病?”
孟初疑惑,但很快想到是她丧失记忆的事。随后,转念一想,既然不让她一个人出门,那不是拉个人便可以?
“那你跟我一起,省的我迷路。”
不等女佣回应,孟初执意推开,拎着包出门去了。
孟初没有记忆,江城于她而言,分不出陌生还是熟悉。
跟女佣一起打的到商场,巧的是,她直奔三楼服装区。
“这位小姐小心点,别给衣服摸脏了。”
一家看上去还算高档的服装店,孟初刚进去,就被过来的营业员呵斥。
女佣气不过想理论被孟初制止,拉着出了店。
可她二人刚走,里面同样看衣服的两位贵妇中的其中一位,忽然转头朝着门口望去。
“那个背影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她喃喃自语,引来同伴的注意,也循着她的方向,却是啥也没有瞧见。
孟初跟女佣去了另一家,因为她的行为,女佣因为担心偷偷给汤景澜去了电话。
没过多久,便有两名身着黑色制服的男子出现。
“孟小姐,七哥让我们接你回家。”
孟初还没尽兴,忽然被人强制喊走,心情不爽。
她知道是佣人所为,气不过瞪过去。
佣人心虚,远远站在一边,只能等着她确定买下两件衣服。
回到别墅,孟初改了男装,一件设计的有些老成的西装外套。
两天后,汤景澜回了别墅。
彼时,孟初正在画室构图。
尽管右手有些发颤,但还是完成了一幅简单的小儿外衣。
汤景澜站在门口,远远瞧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复杂。
这样美好的女子,本不该牵扯进男人的争斗中,可惜,已经为时已晚。
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直到孟初转身发现,他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在画什么?”
“随便画的。”
瞥了一眼画板上的小孩衣服,孟初羞怯,不敢抬头。
汤景澜见状,仿佛看到了孟岑在看着他的样子,顿时心生不爽。
那是慕宴铮的儿子,如今已经认回。而眼前这个女人,曾经是慕宴铮的妻子,现在就算失忆,骨子里还在记挂过去。
他在心里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心软。
“我去了一趟国外,所以,我听林嫂说,你这两天没有好好吃饭。”
“你不在,我一个人憋在家里,没有什么食欲。”
她说的轻巧,言语间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汤景澜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去抚摸她的头发,反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