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跑来医院跟人干架?”
良久,许襄南询问。
何琳不情愿地回答:“我来找慕宴铮,碰到了未婚夫的出轨对象。”
许襄南讶异:“找宴铮干什么?你们林氏又要合作了?不对,你是不是都离职不在那边工作了?”
“因为他前妻。”
“前……前妻?孟初?”
许襄南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一把扣住何琳的肩膀,继而道:“快说说。”
何琳嫌弃地拿掉他压在自己肩膀的手,别开脸,不悦地说:“我一直当她是朋友,没想到竟然跟韩著勾搭上了。”
“??”
许襄南有些凌乱。
孟初是因为绑架案坠海,现在她说跟韩著勾搭?
好一会儿消化,许襄南蹲下身,与坐着的何琳平齐,郑重地看着她。
“孟初在哪儿?”
“还能在哪儿,韩著私人别墅。”
许襄南僵着身子站起,因为太过震惊,眼睛都忘记动了。
来不及多解释,他立即让何琳带他去韩著的别墅。
等两人赶到,大门紧锁,人已经不知去向。
“我给韩著打电话。”
何琳当然希望孟初被人接走,只要不待在韩著身边,就一切都好说。
没能见到孟初,许襄南失落地回到医院。
病房内,慕宴铮还在昏迷,脸上戴着氧气罩,周身插满了仪器管子。
谢柔和朋友皆是满身狼狈,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端着小镜子补妆,一边还在骂骂咧咧:“那个贱人怪不得没人敢娶,她简直就是个母老虎。”
“老剩女,你能指望哪个男人能看上?恐怕都还是个处吧?”
“噗,谢柔,她都三十岁了,就算没谈过恋爱,一夜情也该经历过吧?”
俩人声音从大变小,最后掩嘴偷笑。
许襄南就站在进门后的位置,听着她们的对话,脸色阴沉难看。
回想过去,慕宴铮宠谢柔的画面,他突然反胃。
满心不解,慕宴铮那样睿智机敏的人,怎么会爱上谢柔这种坏到骨子里的女人。
“反正那个孟初也死了,你这次正好陪护,说不定慕宴铮一感动,你们马上就能结婚。”
“我还要拍戏呢。”
“总不能一辈子拍戏吧。我实在搞不懂你,当年吧,你逃婚,现在好不容易回国,他那么宠着你,你呢,非要每天跟别的男人上演假感情。”
“一直守着一个男人多没意思,女人呀,就得学会享受。你跟那个韩著到底怎么回事?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竟然还瞒着我。”
“他就犯贱呗。喝醉酒,就开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