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什么!”
听着那端焦急的话语,慕宴铮整张脸变得阴沉,握着手机的手,隐隐在发抖。
“在什么地方被带走的?什么人带走的?”
他也顾不上母亲在此,直接脱口问出。
那端的女人稳住心神,将孟初临走要传达的话,告诉了慕宴铮,却唯独没有说地址。
慕宴铮让陈安联系老猫,将他那表姑的通讯地址定位后,立即动身前往江城。
刚要出门,就被他的主治医生拦住:“慕先生,你这伤正在愈合,但凡不好好修养,以后是要落下病根的。”
“救人要紧。”
慕宴铮人高马大,一把将挡路的医生,拎到一边。还没迈出步子,又被他母亲拽住了手臂。
“宴铮,你身上有伤。”
看着母亲满眼的心疼,慕宴铮犹豫了,但很快他又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孟初带回来。
“慕总,你养伤,我去。”
陈安的视线,与慕宴铮碰撞的那一刻,给了暗示。
彼此都懂。
慕宴铮没再坚持,抬手压了压他的肩膀。
陈安一走,慕宴铮便打出去一个电话。
“我妻子找到了,现在江城,我需要人手。”
那端不知说了什么,他紧绷的神经豁然一松。
刚在床沿坐下,病房门被人从外面一下撞开。
慕宴铮回头,一眼看到是谢母,他庆幸母亲刚走,不然又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火。
“慕宴铮,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的女儿。小柔那么爱你,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她几步过来,冲着慕宴铮一通指责。
他从床沿站起,神情淡漠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好久不见,开口说话。
谢母没能换来他的回应,气得就要抄起东西,朝他丢去。好在谢父来的及时,才将人制止:“你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现眼。”
“什么丢人现眼!”
谢母挣脱谢父,嘶声怒吼。
站在原地的慕宴铮见状,眉峰拧成了疙瘩。
“谢夫人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
他的嫌弃,溢于言表。
谢父一眼看出,深感抱歉。
可这谢母完全视若无睹,一味地冲着他尖叫:“慕宴铮,我家小柔哪点对不起你。当年,你娶别人,她不得不远赴国外,现在你又是为了别的女人,害得她跳楼。你是慕家的掌权人又如何,就可以随意糟蹋我们平民百姓吗!”
“你在胡说什么!”
她的一番话,谢父都听不下去了,更别说慕宴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