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着脸,从孟初手里夺走毛巾,霸道地帮她擦头发。
孟初始终一个姿势,任由他擦拭的半干,被他拉着上楼。
“胳膊怎么了?”
进了卧室,他将她摁坐在沙发上,刚拿起吹风机,瞥见了她手臂上微微泛红的纱布。
“破了点皮。”
孟初敷衍。
慕宴铮见她一直低着眉眼,终于是耐心用尽,倾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近:“怎么了?”
孟初被迫抬眼,眼神略显犀利,完全没了昨日之前的那种无辜纯粹。
本来还积压着怒气的慕宴铮,在这一刻,心神莫名慌乱。
他仿佛看到了过去的孟初,那时的她,也常常这般瞧他。
慢慢低下身,捏她下巴的手,落在了她的腿上,转而握住了她的手。
连语气也在一瞬间,变得柔和。
“中午去见了谁?发生什么事了?”
孟初怔怔地与他对视,忽然别开脸,避开他的问题,反问:“谢柔是谁?”
慕宴铮揉捏她手心的手一滞,清隽的面容,渐渐绷起。
卧室的温度陡然降下,空气中凝滞着迫人的气息。
两人对视良久,终于是慕宴铮先败下阵来。
他嗤笑一声,站起了身。
服帖的白衬衫,将他那完美的身材衬托的修长匀称。
“她……”
“她是你最爱的女人。”
不等慕宴铮说完,孟初抢先说出。
背对着她的男人,豁然转身,深冷地看着她。
孟初倔犟地迎上他的目光,垂下的手,却在隐隐发抖。
不知是因为他的欺骗,还是在为自己的无知,而感到气愤和悲哀。
“你中午去见了谁?”
慕宴铮向前一步,眼底慢慢充血。
孟初强行忍下欲出的眼泪,抬头看着天花板,就是闭口不答。
慕宴铮一把扣住她的肩膀,缓缓将她拥进怀中,重重长叹:“你失忆了,不让你回忆过去,是为了你好。”
“我不想每天与我同床共枕的男人,满眼满心都是别的女人!当晚知道真相,我发现我的存在j是个笑话。”
终于,孟初绷不住,哽咽。
慕宴铮握着她肩膀的手,转去捧着她的脸,一点点给她擦拭眼泪。
“你不是笑话,是我慕宴铮最爱的女人。嗯?”
“是吗?”
孟初被他深情款款的话,逗笑。
嘴角的不屑,眼底的嘲弄,不言而喻。
慕宴铮看着,心仿佛被灼伤。
他没想到,他小心翼翼保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