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宴铮终于放慢车速，在马路边稍作停车。
“什么事？”
电话接通，他的脸色陡然转阴。
片刻之后，他淡然挂断。
孟初看着他的神色，心头蓦然一紧。
“怎么了？”
“证领不成了，我先送你回去。”
慕宴铮趁着马路没车，直接掉头。
孟初满头雾水，但见他脸色不好，也就没再往下问。
回到家门口，她刚下车，他就开车离开。
孟初看着远去的车子，若有所思。
想起昨晚上程枫打来的电话，她没进屋，朝前走了几步，在路边拦了一辆车。
到达医院，直接挂了程枫的号。
“……”
踏进他的科室，孟初百感交集。
一年之前，她从国外回来，他的办公地点，如今还是同一个地方。
“我以为你要到下午才来。”
他本来正在埋头写东西，她一来，立即停了笔。
孟初以为打扰了他，刚进又要走，她知道他不是妇科医生。
程枫先一步起身，将她拉住。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孟初视线落下，程枫以为她是被吓到，倏地收手。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科室，但孟初心里想到方才他的举动，禁不住划过一丝暖流。
他永远像个大哥一样，对她的关怀，让她总能实质性地感受到。不像慕宴铮，若即若离，没有安全感。
程枫送她到妇科诊室，自己则在门外等候。
路过的小护士，都会忍不住多瞧一眼，然后快步走过，小声议论。
毕竟国外回来，资历优秀，以前每次回来都是讲师级别，现在却心甘屈于一个小小的心外科医生。
孟初进去约摸半个小时，拿着一份病历报告从里面出来。
程枫立即紧张迎上，“怎么样？”
“恢复的还行。”
孟初看后，将单子收起。
见他如此担心自己，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程枫，其实……”
“嗡嗡！”
孟初刚要说话，她放在包里的手机，突然传出震动。
她只能先接电话，看到是慕宴铮打来的，她别开身接通：“喂~”
“阿初，我现在要出国一趟。等我回来，再去换证。”
“哦。”
孟初没有怀疑他怎么会忽然出国，只是淡定地应了一声，便挂断了。
此时，程枫远远站着，脑子里却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