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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卧室的慕宴铮,直直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孟初在海滨市,现在儿子也去了,可她收了个异性徒弟,这让他很不放心。
想到这里,他起身去了浴室。
隔天一早,回公司的路上,经过一处花店,慕宴铮专门买了一大束鲜花,捧着去了医院。
刚到三楼,就看到从病房出来,提着个水壶的陈安。
“陈特助。”
他喊了一声,加快脚步。
对方听见,立即转身。
多日不见,陈安已经满面疲态,下巴长出青黑的胡茬,看上去好像一夜之间老了不少。
“墨梓怎么样了?”
“孩子没了,她伤心不吃不喝,身体很虚弱。”
“到底怎么回事?”
陈安唉声叹气,随后抬头:“慕总,我得请一段时间的假。”
“好,批准。”
慕宴铮将花递给他,临离开,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好好照顾她。”
望着走远的身影,陈安将水壶放下,推门又进去。
病床上的女人,面色苍白,眼窝深陷,无精打采。
“谁来了?”
她看着陈安将鲜花放在床头的花瓶里,有气无力地问。
“慕总。”
陈安回答,帮她看了点滴,才又出门去。
这边,慕宴铮慢悠悠地驱车,脑子里都是陈安的模样。
再一想到此刻身在海滨的孟初母子,他开始心痒痒。
那么大个公司,他若不管,一定会给慕家那帮老家伙留下话柄。
若是坐镇,那孟初又隔得那么远,总会被别的男人觊觎。
回到公司,开早会的时候,高层们对于他的突然出现,都显得很意外。
“怎么,多日不开早会,你们都生疏了?”
“没有没有,我们以为这个早会取消是永久性的。”
有人大胆接话,引来慕宴铮一个冷眼,吓得对方赶紧低头,闭了嘴。
其他人见状,更是大气不敢出。
直到他说了一声:“开始吧。”
底下的人,这才稍稍放松。
“慕总,你不在的这几天,有个叫慕宴礼的,经常往风投部跑。”
“他是慕云庭的儿子,可有做什么?”
“不曾,只是说参观。”
“不用理他。”
……
早会开了一个小时,回到办公室的慕宴铮,却是无心办公。
他摁了桌上的座机,找来了人事资源总监。
“陈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