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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孟初坐下,才幡然想到自己换了号码。
乍一想,就算慕宴铮不知她的号码,不知她所处何地,但以他的能力,只要想找到她,也一定可以找到。
以前她坠海是因为在汤景澜那里,他断绝了她与外界的一切消息,又加上她没了记忆。
但是现在,她……
越想越气,孟初表面平静地坐着,听着校长致辞,实则内心燥郁随时都会爆发。
“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我们铭心附小全体老师时刻关注着,引导着,做好孩子的第二监护。”
最后一句话响起后,整个礼堂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孟初这才清醒,与其他家长一起站起。
“你孩子也刚转来哈?”
“嗯。”
旁边一位穿着朴素的女士,主动跟孟初搭讪。
她只是点点头,并不想说太多。
直到,典礼结束。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跟冯念娇去了电话,可捏着手机的手心热汗津津。
“今天是不是岑岑开学?”
“是,刚参加完典礼。”
孟初看着儿子进入班级,才放心地在大门外的路边拦车。
“妈,最近榕城有没有什么事发生?”
“事?好像没有,你叔病了,我在医院待了两天。”
“那慕家没有什么动静吗?”
冯念娇说起谢广坤,孟初刻意避开话题。
“没有。还是上次你回来,亲家来了一次,就再也没有……那个宴铮……好像一直没回过家,隔壁没人。”
说到这个,冯念娇马上又道:“你走之前要我跟你叔搬出去住,我想了又想,这房子是宴铮作为女婿送给我的,现在你叔又病着,所以……”
“不搬就不搬吧。”
孟初听着母亲的为难,果断安了她的心。
冯念娇以前对于她嫁给慕宴铮,保持中立态度,从来都是冷冷淡淡。
现在享受女婿给的待遇,可她跟慕宴铮已经离婚。
她也不想不孝,既然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吧。
孟初回到裁缝铺,强生已经将西装的大致轮廓裁剪出来。
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孟初有了其他想法。
“强生,你知不知道这里哪儿有制衣工厂?”
“没有。”
强生头也不抬地回答。
孟初拉了张椅子,在他身侧坐定。
“你确定?”
强生转了身子,面对她,无奈解释:“海滨市呢,虽然小,但是它靠海,主发展的是旅游。你初来时,你也看到了,我们这里大部分都是旅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