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喝酒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我不要。我不要回去,我要跟你待在一起,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林曼妮几近恳求的话,在慕宴铮看来,完全无理取闹。
“林曼妮!林小姐明天有竞标会,你今天喝成这样,明天还怎么工作!”
不自觉的高声,透着隐隐的怒意。
林曼妮不知是真醉还是装的,整一个耍赖就是不松手。
慕宴铮忍无可忍,单手抠掉她紧扣的手指,狠狠将人甩开,阔步离开。
这一次,他没有心软,任由哭声越来越远,直至再也听不见。
到了楼下,还是跟值班保安说了一声。
回到家,慕宴铮将西装从盒子取出,又找来一把剪刀,将袖扣全部拆卸,才满意地勾了勾唇。
虽然,他不明白孟初为什么要弄些假的袖扣,但他并不打算将衣服原路退回。
隔天,上午。
慕宴铮和楚辞离开榕城,去到海滨。
“衣服呢?”
“什么衣服?”
后排俩男人互视着。
楚辞从慕宴铮上车没看到昨天那个盒子,还以为是他忘在了公司。
“西装,孟初做的。”
“在家。”
慕宴铮淡淡说完,将脸扭向车窗外。
楚辞惊得张了张嘴,“什么意思?假的袖扣,你不打算让她重新做了?”
“无意义。”
“……”
慕宴铮在想什么,楚辞他不懂。
但是他脖子上的红痕,突然勾起了慕宴铮的好奇。
“你昨晚上干什么去了?”
“没干什么。”
本来穷追不舍,非要弄明白的楚辞,现在怂的缩在角落。
慕宴铮端坐着,可朝他看来的一双深眸,看的人心惊。
“不说?”
“哎呀,真没什么。”
“那你脖子上怎么弄的?自己啃得?”
“这……”
楚辞后知后觉,伸手摸了一下,忙假装整理衣领。
慕宴铮斜了他一眼,再次转向窗外。
“不结婚可以,但是没人能保证外面的女人干净。”
“除了你家孟初,恐怕没几个干净的。”
楚辞嘴里念念叨叨,一边还警惕着慕宴铮随时要对他动手似的。
然而,因为他这句话,某人看向窗外的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恐怕不是普通女人。”
半晌,慕宴铮扭头看过来,俊脸还带着未散去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