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手机上冯念娇的照片发呆。
“想你妈了?”
慕宴铮视线扫过,在她身侧站定。
孟初吸了吸鼻子,轻喃:“你说那天,谢柔找我妈做什么呢?”
“还能做什么,她爸跟你妈在一起,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允许。”
“我知道……”
话到此,孟初倏地抬头,愕然:“你早就知道她回国了,是不是?”
问出这句,孟初嗓音哽咽,似是随时都要崩溃。
慕宴铮握住她的手,缓缓将她拥入怀中,耐心安慰:“先前只是知道她打伤了看守的人,并未发现她回国的痕迹,我也是在出事当天,收到她人已经在国内。”
“她为什么要把什么过错都怨在我妈身上,明明是她爸……她爸……”
孟初此时已经泣不成声,伏在慕宴铮怀里的身子,一抽一抽,连话都无法说清。
慕宴铮轻抚着她的肩膀和后背,再度轻声细语:“极端对于谢柔来说,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她那是摆明了自己不想活,还要拉个垫背的。”
“都怪你!都怪你!”
孟初突然情绪激动,握着拳头使劲捶打他的胸口。
慕宴铮搂着她的力道慢慢收紧,恨不得将其镶嵌在自己身体里,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头发,也跟着红了眼眶。
谢柔死的那天,他从医生那里得知被撞的面目全非,为了告别过去,他只在那道帘子后面深深鞠了一躬。
她的恩,他差不多也还够了,从此之后,他的后半生全部的爱,只属于他的妻子。
不远处,从宴会厅提前离开的慕宴礼和谢柔,一眼看到这边的情景,全都露出不同的神情。
“你那堂哥和堂嫂真奇怪。”
谢柔故意这么说。
慕宴礼收回目光,不屑冷哼:“呵!假恩爱而已。”
“什么意思?”
“慕宴铮有个很爱的女人,十多年一直不变。堂嫂只是他为了掩人耳目,装深情的幌子罢了。”
“没想到,堂堂慕氏集团总裁还有痴情的一面。可他为何不跟最爱的人结婚,偏找一个不爱的呢?”
“……”
两人坐进车里,慕宴礼突然望过来的视线,透着一丝令人看不懂的意味。
谢柔内心发怵,忙笑着解释:“我是女生嘛,喜欢八卦也是人之常情。”
这话说得没毛病。
“我们家的事太多太传奇,我就是给你说上三天三夜,都不一定说得完。”
慕宴铮收回视线,端正身子,启动引擎,离开停车场。
“那就跟我说说,你堂哥这位深爱的神秘的女人?”
这女人一旦得到虚荣心,就难以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