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到一半时,头顶传来一个声音:“小姐,建议拼桌吗?”
孟初抬头,看到是汤景澜,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坐着没动,对方毫不理会,在对面落座。
“你怎么吃这个,来,尝尝这个里脊肉。”
汤景澜夹了一块放到孟初碗边,还不忘催促:“这个肉不能等凉了吃,不仅发硬,还有腥味。”
孟初看着,从旁拿了筷子将其夹起放回了他的盘子里。
低头吃自己的,丝毫不再给眼神。
汤景澜硬朗的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怎么,一下跟我这么生疏?”
前段时间的晚宴,可不是这样的。
“汤先生,咱们不太认识,不应该这么相处。”
“不认识?孟初,你能骗的了别人可骗不了自己。”
孟初抬头,眼神冷漠。
“好啊,认识。然后呢?”
看着她的目光,汤景澜心里不是滋味。
隔了那么久,如今再见,她竟然是这种态度。
当年,他救下她,不感恩也就算了,难道那段时间养病照顾,就能一下抹掉?
在温雅那里那几日,他时常过去,就只是为了看看她。
为什么表面看着温柔的女人,心肠竟然可以这么狠。
“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
半天,他说了这么一句。
孟初不以为意,吃着自己的饭。
汤景澜见马上要吃完,脱口而出:“温雅那女人跋扈惯了,你现在惹到她,以后记得小心点。”
原来,他来就是因为这个?
孟初放下餐具,直愣愣地望着他。
“温雅,你的未婚妻,既然你说我们是朋友,那如果她要害我,你这个朋友是不是可以出面阻拦?”
以他的凶狠,再跋扈厉害的女人,也照样成为一个乖顺的小绵羊。除非,是他纵容的。
忽然地,孟初想到了顾莺。
忽而,她笑了。
汤景澜到嘴的话,倏地止住。
“你笑什么?”
孟初擦擦嘴,换上一张温和的笑脸:“汤先生,我其实有一件事很好奇。”
“你说。”
看着这样的她,汤景澜一度感觉过去的自己仿佛在一瞬间又复活了。
“顾莺,你还记得吗?”
“……”
汤景澜含笑的嘴角,瞬间僵住。
他自从那次与慕宴铮交手,便再也没有返回国内。
顾莺,他已经没有再联系过。
孟初见他神情微变,便没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