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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略其他人，追上孟初，问：“文件真是你签的？”
“昂，我的笔迹。”
说出这话，孟初心里酸酸的。
这些年，慕宴铮从未真正见过她的笔迹，说可悲都不为过。
“什么时候签的，我怎么不知道？”
孟初将文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环臂转身，一脸冷意：“你是真忘了，还是故意不想记起？九月二十一号，我们从米莱回来的飞机上，你困让我帮你看的文件，甚至可以代签。”
经她这么一提醒，慕宴铮隐隐有些印象。
看着孟初的表情极其不自然道：“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你又没问，我以为都过了这么久，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谁知道……”
谁知道，他大晚上将所有人召集开会，非要逼问出是谁偷偷签了文件。
“这么弱智的问题，没想到竟然发生在了慕总的身上。真是让人……”
叶鉁放下小柠檬，也就是听出了大概的意思，可话到一半，她闭了嘴。
慕宴铮的好形象，不容许他人质疑，谁都不行，尤其还是当着情敌程枫的面。
“好了好了，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那我们赶紧去吃饭？”
为掩饰尴尬，叶鉁忙提出，又朝小柠檬示意去孟初身边。
小柠檬会意，跑过去搂住了孟初的腿，软糯糯道：“阿姨，饿。”
孟初低头神色温柔，俯身将小柠檬抱起，冲慕宴铮说：“先吃饭吧，我给你打电话不通，才过来的，却正好碰到这样的事。”
慕宴铮轻嗯，将文件拿走交给了陈安。
“告诉他们，这份文件的签名没有问题，如果真要问，就说是夫人代签。”
一行人下楼，分坐两辆车。
孟初抱着小柠檬上了慕宴铮的车，一路上，气氛莫名尬住。
“方向不对。”
行车一半，孟初发现车子是往老宅方向。
慕宴铮不说话，眼神却是往后视镜瞟了一眼，声音没有温度：“中午一起吃过，晚饭就不必了。”
“我的奶奶说，中饭吃，晚饭也要吃，不然不长身体。”
不等孟初应声，她怀里的小柠檬率先接了话。
气氛一度再次陷入尴尬。
孟初瞥了一眼后视镜，拿出手机给叶鉁打了个电话。
那端很快接通，传来叶鉁催促的声音：“到哪儿了，就等你们呢。”
“……你们先吃吧，不用等了。等你吃完饭，让程枫把你送回来。”
孟初情绪略低，小柠檬窝在她的怀里，安安静静也不打扰。
“怎么了？不是说好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