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自知没有了希望?还有,你来做什么?”
那人,名唤竹君。
他还是婴儿的时候,一位玄冥宫长老路过,在一片竹林里发现被丢弃的他,因为恻隐之心,带回了宗门,却发现,竟然有着地级九品的强大血脉!
那长老将他带回玄冥宫,到底是因为恻隐之心,还是提前察觉到血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因为在竹林被捡到,便以竹为姓,长大后,自定名,君。
曾放言,他竹君,竹为姓,君为名,君,既是翩翩君子,亦是,无上君王!从未掩饰过对圣子之位的志在必得。
之前,玄冥宫有资格冲击圣子之位的人,有三人,越千山是一个,竹君,也是一个。
另外一人,唤牧野。
言归正传。
面对越千山的询问,竹君轻笑:“牧野。”
“麻烦啊,唉。”随着唉声叹气的声音,一个比较魁梧的汉子,宛如炮弹一样射在山巅……山巅微微颤抖,让人很怀疑会不会崩塌。
柳雁扫视一眼三人,双眼微眯,不知想到了什么,不发一言。
竹君走到山巅边缘,视线看向考核的方向:“越师弟,我和牧野冒昧来访,不要怪罪才是,正好圣女也在此地,不如,我们今日便说个清楚。”
越千山打量一眼两人,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叹气:“看来,我要背黑锅了。”
魁梧汉子牧野忽然开口:“柳雁,你应该清楚,我对圣子之位并不在意,圣子这名头,若砸我头上,我接着,若是其他人,我也乐意。”
说完后,起身:“我最讨厌的便是阴谋诡计……我走了,此行不过说一声,一切和我无关,你们想算计那苏尘也好,想陷害谁去攻讦谁也罢,都别扯上我牧野,我就在战峰等着圣子的归属。”
说完后,牧野直接离开,没有半点犹豫。
竹君适时摇头:“越师弟,牧野的性子一向直爽……我说越师弟你也太小气了,苏尘师弟都还没入门呢,你就将诬陷他的言语传得沸沸扬扬,唉……”
越千山冷冷开口:“纵然长老当面,我也未隐藏过要对付他的想法,可我,不动手则已,但凡出手,便必定让他无力回天,而非不痛不痒。”
“难不成还能是我?”竹君大为惊奇。
越千山言语越发的冷:“难道不是?我和苏尘提前相斗,你暗中谋划,待到我和他两败俱伤,你便会出手做那黄雀。”
竹君也不恼:“呵呵,就算我不出手,你也得和他斗,真以为我没收到白云城传来的消息……既然如此,我何必提前动手,静静看戏不好?只能是你……非你非我,难道你还将离开的牧野拉回来?”
本有着怒气前来找麻烦的柳雁,此刻却好似被忽视……她也忽然有些茫然了。
得知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