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压下思绪，话音急促：“不是……师尊，文雨和我应该无冤无仇，为何要和我一战？”
他此时，甚至顾不得询问为何七曜介绍文雨之时，带有曾经二字。
七曜面容又露出复杂：“为师曾去往他自囚所在沙漠，感知到越千山的气息……为师记得，多年前，他曾和越千山交好，更因为一次变故，欠下越千山一次人情，此番，想来是他所为。”
此次的复杂，不知是复杂越千山和苏尘越发势不两立，还是依旧为文雨而露出复杂神色。
苏尘神色一沉，还是轻语：“他，何等修为。”
越千山……快了，此番回宗，只需好生修炼一番，以之前阵法中吸纳的庞大灵气，足以让他突破真武六重，甚至真武七重也不是不可能。
到时候……玄冥宫之外，天大地大，有人死，有人失踪，总是正常，他相信，身死和失踪的，不会是他。
不想。
七曜缓缓开口：“文雨，弱冠后又三年，抵达元武境。”
苏尘猛然抬头：“最低元武境的文雨？他和如今仅真武五重的弟子进行生死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