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丹溶于酒水后,阵法就当场取消……若两人愿意,可以反悔,足足半个时辰的缓冲作为反悔的时间。
甚至最后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试图阻拦对方喝下毒酒,若那个时候将一切说开,依旧还有生机。
毕竟苏尘行事并非没有底线,两个遭遇无妄之灾的人……他昔年能同情红棉,此时便能同情杜松和雨岚。
事后,有他在,这两人哪怕得不到愿望,可带着之前得到的馈赠离开玄冥宫不难。
可惜……如今的大堂,只有两具归于寂静的尸体。
…………
无相峰。
山巅。
七曜负手站在山巅,看着之前院子的方位:“如何。”
“弟子谨记此番师尊教诲。”苏尘恭声道。
七曜挥手:“下去吧。”
苏尘未曾离开:“师尊,最近,是否有秘境出世?”
七曜面容一怔。
目光重新看向苏尘:“看来,你还未记住。”
苏尘却摇头:“弟子,记住了。”
“既已记住,为何还询问为师?”七曜面无表情。
苏尘明白七曜为何如此。
他询问秘境,是为去秘境封印瓦罐残魂。
此番所谓的真情考验,从一开始的本质,是让他明白……无论何等感情,若是针对,一步步,一步步打破底线之下,真情也会互成死敌。
瓦罐残魂,对七曜而言,显然也不是凡物……七曜不知晓瓦罐的所在也就罢了,若是知晓,无异于不断的诱惑着七曜去取走瓦罐。
如今的七曜能自持,也只是如今,人心百变,他日能否自持,没人说得准。
亦或者,七曜一时冲动,去将瓦罐拿到手中,哪怕抱着假意和残魂合作的心思套取好处……时日久了,诱惑不断变幻,又如何自持?
故而,不知瓦罐的封印之地,便是绝好。
可,话虽如此……
默然一阵,苏尘轻语:“苏家已灭,弟子在这世上,再无亲族可依,仅有师尊一人,师尊便是弟子最是亲近的人……若是真到了连师尊都试图对弟子不利的时候,那时,弟子更愿一死,而非独自苦活。”
或许还有另外一份未言语的想法……七曜可以如此教,可苏尘,却不能当真去警惕。
毕竟,七曜那般教,是因为对他的重视亲近,所以才让他明白那道理……可他若真直接开始对七曜戒备,岂不是平白伤了人心?
剪不断,理还乱。
再看七曜。
看着苏尘,面容露出一抹复杂……或是欣慰,或是无奈。
他此时,的确很复杂。
他之前那般大费功夫,让苏尘全程目睹,就是想让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