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哈哈哈哈……”
听到吕良的话,淳于越气极反笑。
自己一代大儒,自幼读破诗书万卷,一身学识即便不敢比古之孔孟先圣,也自问世间少有。
这黄毛小儿竟然敢说一根脚指头都比自己强,他焉能不笑。
“小小地主,狂妄至极,真不知天高地厚。”
淳于越冷哼一声。
“小子,我且问你,你师从何人,学为何派,百家之中又有何建树啊?”
“无门无派,无师自通。”
“呵,无师自通?你当自己是圣人降世,万法自晓是吧?我就问你配吗?”
听到淳于越的话,吕良彻底怒了。
你这老头真是给脸不要脸啊。
老子是从何门何派管你猫屎,一直哔哔叨,你嘴咋那么碎呢。
“哼,我看两位不是来喝茶吧?”
“我牛洼村庙小,容不下两位大佛,二狗,送客!”
“公子,此子满嘴胡言乱语,绝非良人,这茶我们不喝也罢。”
“呵,自己死皮赖脸跑进来,搞的我想请你们喝一样。”
吕良挥手直接赶人。
扶苏皱眉,赶紧起身拱手。
“吕公子息怒。”
“我二人今日前来并非有意找茬,只是家父言明,这牛洼村有一位学识不凡的隐士高人,想让学生拜师学艺,因此我等才前来叨扰。”
“呵,算你爹还有点眼光。”
吕良仰着脖子,派头十足。
“你家长辈是谁啊?”
“哼,说出我家主人之名吓你一跳!”
淳于越双手作揖,举过头顶。
“我家主人就是当今陛……”
“毕姥爷是吧!”
吕良一拍大腿,拉住了扶苏的手。
“哎呀,我就说这大小伙看起来有点眼熟啊,原来是毕姥爷的儿子啊,你怎么不早说呢。”
“哈?”
扶苏一脸懵逼。
但想到始皇帝的交代,旋即点头。
“对,我就是毕姥爷的儿子,我叫毕福书。”
“原来是富书兄弟啊,你真是长得跟毕姥爷……咳咳,不愧是毕姥爷的儿子,器宇不凡,器宇不凡啊!”
吕良干笑一声。
好家伙,毕姥爷长的五大三粗的,儿子竟然如此白皙娇弱,跟小娘子一般。
就这长相,不当女装大佬都可惜了。
他要不说,自己还以为是毕姥爷女扮男装的小孙女儿呢。
“会不会有种可能,他就是女的。”
吕良深深看了扶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