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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手上的压力,茵茵彻底愣住了。
她也算是识人无数,什么样的男子没有见过,但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天赋异禀之人。
那种程度,连她都感觉压力山大。
吕良幽幽一笑:“怎么,怕了?”
茵茵脸皮黝黑,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麻蛋,为了未来的幸福,拼了!”
茵茵当即一咬牙,握了上去。
滋滋……
瞬间火花飞溅。
“啊……”
茵茵惨叫一声,翻着白眼直接瘫倒在地上。
“茵茵姑娘,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不是,少爷,你……你那里怎么……”
“哦,你说这个啊!”
吕良抬手将腰间电棍掏了出来。
“实在不好意思,我忘了还带着这玩意儿呢。”
“这叫电棍,你别怕,只要关了就不放电了。”
茵茵:“……”
你他嘛就是故意的吧?
“滋滋!”
吕良关上电棍,往桌上一放。
“要不,咱们继续按?”
“别……还是算了!”
感受着酸麻的手臂,茵茵欲哭无泪:“奴家是真不敢乱碰您的身子了。”
“真不按了啊!”
“不按,不按。”
茵茵脑袋晃的跟拨浪鼓一般,谁知道你身上还带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行吧,你要是不按的话,那少爷我可要让你做一些筋疲力尽的事情哦!”
“筋疲力尽的事情?”
茵茵眼睛一亮。
“少爷说笑了,奴家的命都是少爷的,少爷让奴家做什么都可以哒!”
茵茵娇美的抛了个媚眼。
“好,看见院子里挂着的那几十条鱼了嘛。”
“哈?”
“你去把这些鱼全部开膛处理干净,然后腌成咸鱼保存起来。”
“咸……鱼?”
听到吕良的话,茵茵惊了。
“对了,处理鱼的时刻可千万要把鳞片内脏全都处理干净,最好能把鱼刺也剔了,少爷我可不喜欢吃鱼的时候被扎了嘴!”
吕良说完扬长而去,留下茵茵懵逼当场。
看着院中那近百条腥臭的咸鱼,茵茵欲哭无泪。
去鳞也就够了,哪有腌咸鱼还去刺的?
“吕良,你个狗地主,欺人太甚。”
茵茵骂了几嗓子,黑着脸开始处理咸鱼。
“咦,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