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
“哦,原来是个体户啊!”
吕良幽幽一笑:“这位兄弟贵姓啊。”
“姓范,名虎,不怕告诉你这土地主,我祖上可是当过大夫的。”
青衫男得意仰脖。
“范虎是吧,你可是真虎啊!”
“你说谁虎呢?”
吕良翻了翻白眼。
自己好心帮你们改善生活,这小子不领情也就罢了,还敢怼自己,不是虎是什么?
“少爷,小人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刘老汉皱眉眉头。
“说来听听。”
“这红薯的味道的确不错,但咱们这里一直中的都是粟子,这红薯万一种不活可怎么办啊?”
“并且这红薯就算种活了,收成又有多少,能不能赶得上粟子呢?”
听到刘老汉的话,一众农户瞬间竖起了耳朵。
毕竟好吃不好不重要,对他们来说能吃不饱,不被饿死才是正式。
“诸位乡亲放心,这红薯的生命力十分顽强,别说是田地,就是山坡只要有水有土就一定能种活。”
“真的啊,那产量呢?”
“这东西这么好吃,产量肯定不高吧!”
“产量?”
吕良淡淡一笑。伸出两根手指。
“十斤?”
“不,是粟子的十倍产量。”
“什么?十倍产量?真的假的。”
“这绝不可能……”
听到吕良的话,众农户哗然一片。
范虎几人更是一脸不信。
要知道即便是燕赵之地的麦子亩产最多也不会超过百斤,秦人以粟为主,亩产充其量六七十十斤而已,十倍是什么概念。
亩产近千斤,开玩笑的吧。
“吕良,你唬谁呢?亩产千斤,你可真能吹啊,你怎么不说这红薯亩产万斤呢?”
“嗯?”
吕良认真想了想,开口:“若是加上肥料,科学种植,亩产万斤也未必没有可能。”
众人:“……”
“吹,你接着吹,还亩产万斤?”
“诸位乡亲,这狗地主肯定在骗你们,说不定他就等着红薯难产,逼你们卖儿卖女呢!”
“就是,这红薯决不能种。”
“不能吧,少爷不是那种人。”
“对啊,我觉得少爷应该是在为咱们好?”
“切,地主为佃户好,我看你们被这狗地主洗脑了吧,这破红薯谁爱种,谁种,反正打死我我也不种!”
“对,坚决不种。”
范虎带头嚷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