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贼人小船直接就被船艏刀刃一般的钢制撞角切成两半,然后迅速地沉入了河中。由于双方的块头相差太过悬殊,“探索号”甚至连船身都没有抖动一下,如利刀切入黄油一般便直接冲了,接着又将另一艘船的船尾切掉了一半。
“拦住它!快拦住它!”曾阿牛急得直跳脚,这还都没做,的船便废了两艘,也太欺负人了!
有贼人在“探索号”冲过旁边的时候,便抛出带着绳索的搭钩,试图要挂住这艘大船的船舷,但眼见着挂上了三四条绳索之后,还没来得及欢呼,大船船舷边便有船员探出半个身子,挥舞着两尺多长的战刀砍断了搭钩带着的绳索。
至于那些拿着竹杆搭钩和钉杆试图延缓一下大船行进速度的家伙,则是根本就拉不住大船的势头,要嘛一串人被拖下水,要嘛就只能放手,看着大船带着的家伙一起离开。而后面的船见势不妙,只能赶紧转开方向,尽可能先避开这个大煞星的冲撞再说。
于是曾阿牛这一行三百多人二十多条船,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条怪模怪样的大船杀了个通透,撞沉撞伤了五条船之后,头也不回地向西冲了。而仅仅这么一个回合,曾阿牛的船队便失去了近四分之一的战斗力,这怎能让他不暴跳如雷。
“这船是鬼!”曾阿牛望着“探索号”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调头调头,不去李家庄了,先把这艘船给抢下来!”
然而刚才这番混乱中有大量人员落水,又有撞伤和倾覆的船横在河面上,有人在急急忙忙地捞落水的人上船,有人在用撑杆撑开已经失去航行能力的船只,一河面上的状况混乱无比,根本就没有人听从曾阿牛的命令。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总算是清理好了战场,各艘幸存的船只陆续接到了曾阿牛的转向命令,于是船员们又七手八脚地调整船帆,开始搬舵转向。但就在这个时候,噩梦再次降临到这帮水匪头上。
“来了来了!老大你快看,那怪船又来了!”
曾阿牛听到呼叫声转头一看,见本已驶出视野的“探索号”调转方向,又从西边原路杀了。
“这船到底来头!我跟你有仇怨!”曾阿牛简直要疯了,他此刻已经基本能够断定,这艘船可不是一般的货船了。
且不说这船外形的古怪之处,也不谈它为何船艏部分装有坚固的撞角设施,这艘船如果不是安心要找事,那么刚才一路撞出去之后,它就不应该再调头冲。这附近的水系十分发达,往西走蕉门水道或者潭州水道,都可以绕回到珠江口,届时就算有一百条小船,也很难在宽阔水域中再追上它。然后这么一艘大船没有选择回到熟悉的水域中,而是要在这狭窄的水道上来回冲杀,这不是安了心要跟作对吗?
眼看着手下的船队还在步调不一地调整方向,曾阿牛突然觉得有点绝望,手下这十几条小船,能经得起这个怪物如同犁田一般来来回回地犁上几趟?
而此时没等曾阿牛继续下达作战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