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禁绝。
“我们是否直接介入,这区别很大吗?”网不跳字。陶东来听完恩里克的转述之后,含笑回应道不管我们是否直接介入,从长远来看,南方阮氏的失败都是必然结果,我能给予的建议就是,让你们的人尽快退出安南战场,该做生意就老老实实做生意,如果一定要强行介入,当心以后在安南连生意都没得做!”
恩里克对陶东来这时软时硬的态度很不适应,皱眉问道贵方在安南北部有很多利益,不能坐视北方在内战中失利,这个我可以理解。但贵方在安南南部并没有实际利益,为何要坚持对南方的阮氏采取敌对态度?”
“现在的确没有,但以后会有。”陶东来言简意赅地答道阮氏的存在,会影响到我们今后在南方的利益。对我们来说,一个统一的安南会更为有利一些。我们并不是跟阮氏有仇恨,我们的态度和做法只是单纯地为了自身利益考虑而已。”
“如果当地的葡萄牙人不愿意退让,那么就会成为我们的敌人,我希望你能尽快地把这个态度传达给他们。”陶东来站起身道不早了,我们为恩里克准备了简单的接风宴,请吧!”
恩里克能够感受到陶东来在南越问题上的强硬,这种强硬与他在大万山岛问题上的态度还有所不同,珠江口那件事虽然也没得商量,但陶东来至少没表现出对澳‘门’的敌意。而在南越问题上,恩里克却不难感受到陶东来的决心——南越阮氏政权不灭,海汉人就不会停下手来。而任何帮助南越阮氏的人,都将会被海汉视作对手。虽然陶东来话中并没有明言下次针对南越的军事行动会在何时进行,但恩里克心中隐隐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执委会为恩里克安排了丰富的参观节目。本地除了军营区和工业区之外,绝大部分地方都开放了让恩里克进行参观。执委会希望能借此让葡萄牙人明白,在琼州岛东南角落脚的可不是蛮荒部落,而是代表了这个时代最先进,最有创造力的一支新兴势力。
恩里克在参观当中所关注的重点也与过往的访客们有所不同,虽然他同样也会被巨大的铁船、奔驰的火车所震惊,但恩里克更多的注意到了这些“神迹”背后所隐藏的细节,比如本地极高的幼儿入学率,先进的金融管理制度,无孔不入的基层民政机构,以及海汉人辖区内所独有的土地制度等等。各种各样的细节,都彰显出这里是与大明境内其他城镇完全不同的另一个社会。
在海汉人所构建的这个社会体系之下,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恩里克在这里没有看到任何乞丐、闲人或者无家可归的流民,所有人从早上醒来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很清楚今天所需完成的工作。每天早上固定的时刻一到,恩里克便能看到民众从居住区内成群结队地出来,进入机关、农田、工地、学校、码头等等地方,按部就班地完成的职责,这样的秩序感是他在任何地方都没有见过的。
恩里克在来之前很难想象出海汉人究竟是如何在一年多的内就建成了胜利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