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起上前从后面扭住伙计的胳膊,一顶膝盖,将其放倒在地。那伙计正准备要大声呼叫,口中就被塞进了一团麻布,一时呜呜啊啊地发不出声响来。
“不想死就别动!”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说道。
伙计感觉到一个冰冷而锋利的抵在了的脖子上,当下赶紧停止了挣扎,唯恐一个不把给报废了。他只感到被扭在身后的手臂上很快捆上了几圈绳子,然后又听到有纷乱的脚步声进入到店内,却没有人再出声,正待要抬头偷看时,就被一个黑布口袋罩在了头上,顿时眼前一片漆黑。
涌进店里的人足有十多个,全是身着黑衣的青壮汉子,手里都提着两尺长的腰刀,最后进屋的两人立刻便反身开始将门板装上,其余的人则是不声不响地穿过店堂,摸向店面后方的院落。
刚进院子,突然从走廊的阴影中蹿出一条黑狗,不够它刚吠出半声,就被打头那人一刀给砍断了脖子,连哀鸣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毙在地。但这一下依然是惊动了房里的人,两侧厢房立刻有人打开房门出来查看情况。
“动手!”带队的人一看局面要失去控制,当机立断下达了命令,间一刀便捅进了刚刚从旁边房门中走出来这倒霉鬼的肚子。
这场厮杀并没有持续很长,片刻之后几名护院就被这群来历不明的刀客砍翻在地。领头的人踢开正房房门,将缩在**上瑟瑟发抖的老板给揪了出来。
“好汉饶命啊……”这个心道是遇上了打家劫舍的强人,当下不敢抬头去看他们的面孔,只是忙不迭地求饶道西厢房的红色木柜中有纹银七百两,是店中仅有的一点财物,各位好汉尽可取去自用,求放过小人这条贱命!”
“我们不要你的命,要你手里的名册。”带头那人将刀口抵在老板的喉咙上,沉声说道交出你手里的名册,你的性命就保住了。”
“小人不知好汉所说名册是何物……”那老板身体一颤,赶紧推说不知。
这个头目冷笑道戏就不用再演了,我们既然找上门来,当然就已经你的底细,我们要的是名册,你要是不肯招供,那你这条命就对我们没有任何价值了。”
“你们……你们究竟是谁!”老板心知的身份已经暴露,脸色也变得更为惶恐。
“这你就不用了。赶紧招,这样你还有活着离开这个院子的机会!”
半个时辰之后,这队人抬着几个箱子悄无声息地从后面出了院子,然后分头上了几辆马车。这几辆马车径直便到了东门,守城门的士兵正打算上车查验,押车的男子已经将一锭银子塞进了他的手心里空车而已,不劳烦军爷检查了。”
士兵悄悄掂了掂手中银两的份量,摆摆手道走走!”
几辆马车出城之后径直便来了驻广办,从后门下车进了院子。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平时来驻广办办事的人,此时也早就已经回城里了,因此周围基本没有人留意到这几辆马车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