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化府千里陆路,顶多两三日便可到达,又何至于有南北分裂,对峙多年的局面出现!”武森不禁长叹了一口气,居然有了一种生不逢时的悲凉感。
“武兄。若你心中还有为安南百姓做一点事的念头,便不应在这里自暴自弃下去!”阮经贵听出了一点苗头。赶紧抓住机会劝说道海汉执委会如今正广求贤才,以你的本事,不难在海汉水师里得到一个职位……”
“是海军,不是水师!”符力在旁边冷冷地纠正道。
“是是是,是海军,海军!”阮经贵赶紧应道我与执委会的几位首长谈过,他们已经在顺化以南沿海地区圈出四块地方,作为今后海汉专属的港口,日后必然会派驻海军驻守当地。武兄熟知当地民情海况。若是愿投效执委会,日后必有重返故土的机会!”
武森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摇摇头道败军之将,又岂会得到重用?即便让武某重返安南,多半也只是做个普通水手罢了,哪有前途可言!”
听到武森这口气出现了明显的松动,阮经贵要是再不该劝说。那就不用再扮演说客的角色了若是执委会愿在海军中给武兄一个军官职位,那武兄是否愿改换门庭,效忠执委会?”
武森犹豫道个人名节是小,但要是武家名声因我而受影响,让我家人受到牵连,那就真是百死莫赎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阮经贵如此聪明。哪会听不出武森这话里拐弯抹角的意思,连忙说道顺化城破之时,在下便已经出面保下了你一家十三口。虽然你的家人都还在顺化城,但安全无虞。只要你一句话,在下便去向首长申请,让你的家人全部迁来三亚,如此便不会有后顾之忧了!”
“这个……”武森大概也没想到阮经贵居然把事情准备得如此面面俱到。但他一也抹不下面子立刻答应了阮经贵的邀约——要是这么快就应下来,那先前说的忠义,坚持,岂不是都在啪啪地打的脸?
阮经贵是生意场上的老手,极善揣摩人心,见武森面露犹豫之色,又迟迟不肯作出明确的答复,便已经猜到了心中所想,当下便道武兄不妨再好好考虑考虑!符警官,可否借一步?”
符力点点头率先出了帐篷,阮经贵跟着也出来了。两人走出一段距离之后,阮经贵便作揖道符警官,在下有事相求!”
“你如果是想让我私下放了武森就不用说了,即便让他逃,他也逃不出这附近的山林。”符力抬手指了指远处的连绵的山脉道这附近远了不敢说,三五十里内的黎峒、苗寨,全都是听执委会的调动,外来陌生人在这些地方活动,只要被就会被抓起来送到田独的这个矿上来。就算他能从这片地方混出去,也别想离开琼州岛!这附近几个县的大明官府,可都是跟我们这边保持着很密切的来往。”
“在下岂敢生出这种非分的念头!”阮经贵忙不迭地否认道武森乃司法部羁押的要犯,在下虽与他有些私交,但并无妄图助其越狱的念头,符警官莫要错怪了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