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跟我们谈也行,那就得先端正端正心态,不要再抱着征服者的想法来跟我们接触。”
“不过你要跟下面的人打招呼,不要伤害这些荷兰人,也不用刻意去羞辱他们。等船之后,先把他们羁押在陆军军营那边。”陶东来叮嘱道。
王汤姆点点头道我这就盯着,免得出事。”
“还是我去跑一趟吧。”随着声进来的是军方一把手颜楚杰。他今天本来是要到田独的兵工厂去视察工作,以及跟海汉兵工的技术人员开会讨论新武器开发的示意,不过刚出胜利堡还没上到去田独的火车,陶东来派来的人就将他在火车站拦了下来,将三亚外海荷兰船队的消息告知了他。颜楚杰听了这消息立刻取消了前往田独的安排往回赶,到门口刚好听到他们的对话,便顺口接了一句。
王汤姆倒也没有跟他争这个差事的想法,点点头道也好,颜哥你亲自去一趟比较稳妥,我这海军的人指手划脚,难保你手下的弟兄不会有想法。”
王汤姆所说的这种情况虽然现在还不明显,但其实在军中已经隐隐有了陆海相争的苗头。自从海汉民团陆海分家之后,军费要掰成两半来进行分配,人员的分配也得兼顾到两家的需要,自然不像以前那么和谐。这两年海军大张旗鼓地扩张舰队,占用了不少军费预算,陆军因此或多或少肯定都有些影响,起码实弹训练的次数就要比之前减少了三成以上,而这类变化肯定会让某些军中人员心生不满。
当然这些人并不敢在王汤姆面前明确地表现出这种态度,好歹王汤姆也是军中核心任务,海军司令,一般的归化民军官可招惹不起他这尊大佛。但王汤姆去对陆军的人下达命令,肯定是没颜楚杰出面管用。
“老颜,你先不要急着跟荷兰人直接接触。”陶东来又把先前对王汤姆所说的话又对颜楚杰重复了一遍。
颜楚杰应道放心,这点外交谋略我还是懂的。我先布置一下,晚点联系。”
此时范隆根等人正背靠着船舷瘫坐在甲板上,因为被黑布袋套着头的缘故,根本就不船在驶往何处。他们虽然手脚并没有被绑住,但先前海汉人已经警告过他们,因此他们也不敢随意乱动。
范隆根心里此时是十二万分的不安,他不清楚这些海汉人会将和的同伴作何处理。如果这些海汉军人根本不想让这三人去与他们的高层会面,那后果的确难以预料。这样一来,他对刚才的决断也隐隐有些后悔,不应该那么顺从地就接受了对方的要求,至少还得讨价还价一番,比如说去掉这套头的布袋。
范德维根也同样十分懊恼,他本来是抱着刺探军情的念头上了这艘船,不曾想一上船就遭受了这样的待遇。现在除了双手能摸一摸屁股下面的船板之外,事都做不了。不过他倒是注意到海汉这艘船上行的指挥过程井然有序,尽管他根本听不懂这些指令的内容是,但从对话口气中能够感受到上下级的差别,而这些对话往往都是简短有力,一方下达命令后,接受命令的一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