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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比攻破黑山峒所需的可就长得多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士兵们都没有冒然进入又暗又窄的船型屋进行搜捕,而是先在室外让黎人士兵喊话,催促屋里的人出来投降。对于试图继续负隅顽抗的敌人,才会采用更激烈的手段进行捕杀。乔志亚并不打算把黑山峒的人都杀光,苦役营在这次暴乱中折损了差不多千人,正是需要补充劳动力的时候,只要把那些胆敢反抗的人灭掉,剩下的人还是都可以当作劳动力来驱使的。
要是一点好处都捞不到,即便打了胜仗,肯定也还是会对这次行动的军费消耗唧唧歪歪。乔志亚本来就是军方的人,自然这些门门道道的事情,这黎峒显然没有金银财宝之类的,但能够抓一批劳动力,也算是可以向上头交差了。
傍晚时分,民团军在搜捕中了一具疑似赵野的尸体,立刻通知了指挥部。乔志亚不敢大意,率李清扬马上赶到了现场。
这是一间位于黑山峒中心地带的船型屋,也是最后一批被进行清查的建筑。这具尸体及屋内所有的都已经被搬出来放在外面,负责搜捕这间屋的班长看到乔志亚到来,立刻上前敬了一个军礼汇报道报告首长,我们清查这间屋子的时候在屋内了这具尸体,根据寨子里的黎人辨认,说他就是这次行动的策划者,姓赵,已经在黑山峒待了有好几个月了,而且一直被他们的峒主当作贵客款待。”
李清扬俯下身来,先辨认了一下这具尸体的面目,然后便伸手在其身上摩挲,最后在腰间搜到了一块略微发黄的象牙令牌,呈到乔志亚面前首长请看,这便是赵野的身份凭证了,卑职已经验过,这的确是锦衣卫所发的令牌。”
“人认清楚没?”乔志亚并不是考古学家,也认不得这玩意儿的真假,他更关心李清扬对其面目长相的确认情况。
李清扬应道此人身高约五尺二寸,面白短须,右颊有一颗黑痣,左手手背有刀疤,都与我们在儋州及石碌两地所获的口供基本一致,当是赵野本人无误。”
“他的死因能看出来吗?”网不跳字。乔志亚继续问道。
“卑职观其表情痛苦,且有呕吐痕迹,极有可能是吞食砒霜而死。”李清扬说完之后压低声音又补充了一句吞毒自尽效忠,此乃锦衣卫之行规,卑职当初被捕之时,身上也是带着砒霜的。”
乔志亚默默地点了点头,心想这赵野倒也算是有骨气的人,被逼到这步田地了都还不肯投降,宁可自行服毒自杀也不当俘虏。不过他转念一想,这赵野真要是被抓住,押之后也少不了让李清扬上刑慢慢盘问,痛苦肯定比服毒自尽还要大得多,他现在选择一死了之,倒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跟他有关的人,还是需要认真辨别身份,这次既然抓到了元凶,就务必要将其党羽一网打尽,不要再漏了任何人!”乔志亚对李清扬叮嘱道关于赵野的后续事宜,我就交给你处理了。”
“卑职领命!”李清扬躬身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