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具体跟海汉人谈了些内容,汉斯也只能听取菲利普的报告,并没有办法找海汉人进行核实。而菲利普没有旁证,光靠自证似乎也没法证明的清白。如果他要洗清,那就只能再次冒险了。
“汉斯大人,如果您允许,我愿立刻再去与海汉人面谈一次,就是现在!”菲利普唯一能想到自证清白的方法就是再去找一趟海汉人了。尽管他也如果海汉人真是安了心要开启战端,那他即便去了也很有可能被人家当成了祭旗的牺牲品,但如果不这样做,他就无法洗清在汉斯眼中“叛徒”的形象了。
汉斯正要答应,但旋即又摇头道如果你出港之后,直接投靠了海汉人,那岂不是正好?”
菲利普哭笑不得道本人的财产和家人都在热兰遮堡,如果大人不放心,请派人划一艘船送我出港好了。如果我选择了投敌,那么就请任意处置我的财产和家人吧!”
既然菲利普下了这么重的注,汉斯也不得不选择了他,当下便派了一队人,送他出城去码头乘船。
“大员港有船出来了!”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负责在桅杆上瞭望的水兵向甲板上报告了的。钱天敦得到消息后立刻来到船头,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从大员港驶出的小舢板。这么一条长度不到五米的小船显然不是出来跟海汉舰队打仗的,而上面挂出来代表着东印度公司的“voc”旗帜已经表明了它的身份。
“船到了之后带他们的人来见我。”钱天敦言简意赅地吩咐道。他很清楚荷兰人在这个时候派艘小船出来的目的是,而他带着第四舰队炫耀武力,也正需要这样一个渠道去传递消息,向大员港执政者表明的目的。
菲利普在前几天的谈判中并没有见过钱天敦,不过他也澎湖这地方是施行的军管制度,当地拍板做主的人就是海汉的高级军官——很可能就是面前这位姓钱的海汉军官。而能够指挥这样一支舰队,其地位应该也是在澎湖数一数二了。基于这样的判断,菲利普在见面之后立刻便说出了在途中刚琢磨好的说辞。
“尊敬的,我们荷兰人认为交往是需要双方都讲究诚信的,本人两天前才在澎湖与贵方那位姓厉的达成了口头协议,他也向我保证了海汉不会主动对大员港采取武力行动。”菲利普的语调陡然提高可是现在我看到了?一支全副武装的海汉舰队,在没有任何警告的情况下就悍然封锁了大员港,这是一种强盗行径,我要代表东印度公司对此提出抗议!”
钱天敦听完翻译之后,不紧不慢地应道首先我要纠正你的一个说法,我们现在并没有对大员港采取武力行动,更没有封锁大员港。我想请你注意一下,我方舰队与大员港的距离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么近,至少还处在双方的火炮射程之外。另外我们也没有对大员港或是进出大员港的船只表现出任何的敌意,你可以看看,我们甚至连火炮的炮衣都没有撤掉。”
菲利普偷偷摸摸瞄了一下甲板两边的炮位,果然目力所及的甲板炮都还罩着防水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