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得地应道。很显然这个伤势也会成为苏峮跟军方讨价还价的筹码之一,既然是对方动手伤人,这件事的确是军方理亏,苏峮的自信也不无道理。
说话间屋外又来了一拨访客,刘尚走到门口一看,来者却是陈一鑫带队的几名高级军官,连忙退到一边见礼。
陈一鑫摆摆手道:“不用客气,听说苏科长受了伤,我过来看看,人在屋里?”
“在在,首长请进!”刘尚不敢怠慢,赶紧将陈一鑫等人让进屋里。
原本靠在床头的苏峮见有首长亲自过来探访,也赶紧从床上起身见礼。
陈一鑫倒是很客气,询问了一下苏峮的伤势,然后让属下将一些伤药放在床头,表示这件事一定会公正处理云云,让苏峮先安心养伤。苏峮自然不敢有任何的架子,只是连连点头应声,可一点都看不出这是才跟军方怼过一场的当事人。
聊了几句之后,陈一鑫便提到了正事,让属下和刘尚都先退出房间,要单独问苏峮几句。刘尚心道这多半是要安抚苏峮,让他不要再将事情继续闹大了。
众人在门外等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陈一鑫才出来,朝刘尚点点头,便带着手下离开了。陈一鑫进到屋里,见苏峮倒是一切安好,并无什么不对的样子。
“首长是打算息事宁人,让你不要继续闹下去了?”刘尚猜测着问道。
“这是其一。”苏峮点点头道:“军方不希望事情闹大,影响到目前本地的安定局面。”
“其二是什么?”刘尚追问道。
“首长问了一下我与那人争执不下的原因,我也原原本本地说了。”苏峮脸上露出一丝狠厉之色道:“这下大概有人要倒霉了!”
刘尚心道你这个御状倒是告得容易,也不用拦轿喊冤那么麻烦,首长便已经主动过问此事了。移民产业这档子事,军方的首长未必全然明白,但有苏峮当面作讲解,想必三两下便已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些灰色领域只要没人去主动揭开,上面的大人物一般也不会主动去调查,但这次既然引来了军方首长的关注,那某些人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玩忽职守是小罪,但贪赃枉法就是重罪了。”苏峮接着说道:“只要军方的调查能够坐实这个罪名,我就肯定安全了,事后也不会被打击报复。不过对当事人的处理肯定不会公开,这事关军方的声誉,不会让外界知道。”
军方的人犯了事,自然有宪兵队、军事法庭这些机关去处理,外人肯定也插不上手。陈一鑫出面来探望苏峮并询问其中内幕,这其实就已经表明了军方态度,苏峮基本上也看明白了形势。既然军方高官要求他停手,那他也自然乐得见好就收了。
刘尚道:“你初到芝罘岛就惹出这么大的事,想必日后也没人再敢招惹你了。挨了这一拳,倒也未必是坏事。”
苏峮瞪眼应道:“可不止一拳,我倒地之后还吃了好几脚重的!若不是身